只可惜,人心没有满足的时候,深度接触贾璉之后,更是看贾珍各种不顺眼。
“他讲福利来牙行的跟脚在小忠义亲王,让我来劝劝你,稍微收著点,別闹太大了。”
贾璉听了陡然坐直了身子,有小忠义亲王,就有老忠义亲王,就有秦可卿的棺槨。
一傢伙所有事情都串起来了,老忠义亲王坏了事,小忠义亲王打小在太上皇跟前养著。
就这么著,一直没啥交集的太上皇和小忠义亲王,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面前。
“贾珍是不是傻?別人都在他的马鞍上做手脚了,这是要他的命啊。他怎么还替別人说话?”贾璉忍不住低声骂了起来,实在是想不明白贾珍的脑回力。
尤氏幽幽道:“色厉內荏罢了,他也只是在家里横,出去可不敢。便是去了玄真观,对上他老子,也不敢有半点忤逆。如今上杆子让我过来,可见为了好处,他是在所不惜的。”
贾璉回忆了一番原著里秦可卿的丧事,顿时觉得贾珍未必有那么大的面子,也许就是有人在幕后操作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拿贾珍当个出头鸟来用。可惜贾珍觉得这是面子大,浑然没能察觉这背后的黑幕。
贾璉伤口未癒合,尤氏磨】了半个时辰才离开,回到东府得知贾珍身残志坚,又叫了一个姨娘和一个清秀小廝作陪吃酒作乐,顿时心里一点愧疚散的乾乾净净。
赖二次日去了福利来牙行,到后才知道,过去负责接待他的管事不在了,物理意义上的不在了。家里正在办丧事,头七才过的。
赖二只好提出找大掌柜的,没曾想人家根本不搭理,来了个小管事应付两句,丟下一句话:“人是牙行负责找的没错,但牙行做啥的你也知道,人到了你们手里出事,与牙行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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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二气不过,揪著小管事一顿老拳打过去,在人家的地盘上,赖二的举动遭到群殴。
当然这也是赖二的初衷,这里挨一顿打,总比回去遭贾璉的手势要强的多。
鼻青脸肿的赖二叫人给丟出了牙行大门,隨行的小廝赶紧安排轿子抬人回来。
贾珍见了忍不住破口大骂:“日的,欺人太甚。”也仅仅是骂两句,贾珍便让人给赖二抬到东跨院,交给贾璉处理。
贾璉倒是没想到,赖二在京城还能挨一顿打,真就是很好奇的问了整个过程。
完了贾璉问一句:“怎么,你没代我传话?”
说话间,贾璉的脸色冷下来,赖二心头一颤,赶紧解释:“当时气愤不过,一时怒不可遏,直接动了手,没来得及说。”
贾璉冷冷的看著他没说话,你是没来得及说,还是故意不说?
赖二急的一头汗,再三解释,真不是故意不说,贾璉也没继续纠缠,而是让人给他抬去看大夫。转头贾璉起身道:“桂香,更衣,柱子,通知你爹,召集人马,家將全都带上。”
柱子跟火箭似的窜出去,桂香赶紧准备衣裳,贾璉穿戴整齐后,贾家的家將在家的全到了,个个都是一身劲装,雁翎刀在腰间。
贾璉也是一身劲装,手里拎著一根哨棒,这玩意抡起来声势惊人,杀伤力就那样。
“公事上,我个人可以吃点亏,该忍的便忍了。眼下是私事,贾家吃亏了,关乎贾家门楣能不能立得住,这个不能忍。回到到了地方,儘量別搞出人命来,即便搞出人命,也有爷兜著,不会让你们顶包。出发!”
贾璉骑马在前,家將们步行跟隨,不是没那么多马,只有六十几號人呢,上百的马都能凑齐。主要是几十號人骑马上街,被有心人看见了,真敢说你要谋反。
就这动静也不小,福利来牙行在城东,一路上贾璉等人引来了大量的围观。
一打听,这家是贾府的人,那明白了,早晨贾家的管家挨了打,东大街这边都知道。
到了福利来牙行,早有管事的站在门口拦著,大声喝问:“贾璉,意欲为何?”
贾璉刻意提高了嗓门:“你们这些人啊,找你讲道理,你们耍流氓,跟你耍流氓,你又要讲道理。合著道理都在你们这里对吧?”
这位管事阴森森的看著贾璉道:“姓贾的,你可想好咯,回头別哭出来才好。”
贾璉没在废话,哨棒直接对著管事的脑袋抡过去,区区一个管事,连名字都不报一个,陪你说一句话,已经表达了足够的尊重。
这管事的身手还算敏捷,惊恐的闪开这一抡,但贾璉隨即的捅没能躲开,毕竟柱子已经上前给一脚踹翻在地,真是无处可躲。
贾璉动手就是信號,家將们留下两人照看贾璉,余者衝进牙行,见人就打。
福利来牙行的人不是没抵抗,实在是差距太大了。贾家这帮家將,都是一群战场上的杀坯出身,动手的时候三人一组,护卫照应。对面不抄傢伙就算了,真敢亮傢伙,被打的更惨。
这家牙行占地面积很大,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家將们从里到外的扫荡了一遍后,上百號人被拿下,全都丟在前院里,贾璉坐在正堂的屋檐下,看著这些牙行里的人。
一开始还有人破口大骂,柱子上去就用刀鞘狠狠的抽,抽掉了十几颗牙后,都选择老实。
如此声势浩大,自然惊动了官府,大门口一个巡城御史自哀自怨,怎么就轮到我当值。
硬著头皮,这位御史还是进门了,身后跟著巡城兵丁。
贾璉隔著一个院子,大声道:“这位御史,贾璉正在处理私事,怎么,你要掺和一下?”
御史听了一阵犹豫,正想著说辞呢,张三快速走到贾璉跟前,附耳说了几句话。
贾璉听了脸色一变,同情的看著那位御史道:“这位仁兄,你摊上公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