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没有实力,所以坏心思也就到这一步了。攛掇贾珍走辽东,山中无老虎。
贾璉寻思的是,安排靠谱的人跟著,万一路上真遇见马贼,趁乱下手?
不妥,不妥,那些家將真未必愿意做这个事情。即便是焦大,也是怒其不爭,不会下手。
“算了,別给贵人添乱,事情成了还好,不成的话,没准贵人那边,你还跌份。”
贾璉强行压下念头,毕竟要做的事情见不得光,手里没有合適的人选啊。
贾璉的否定並没有熄灭贾蓉心头的野火烧的越发旺盛,无论如何,不用每天面对老子的日子,太过诱人了。不行,我得想点法子,促成这个事情。
贾璉却换了个话题:“你那婚事,可有定下?”
贾蓉很是不满的摇摇头:“一个小官的闺女,如何能为原配?”
贾璉见他如此不满,心道,你要见了秦可卿,怕是要拿脸盆来接口水吧。
“此事,你能做主?”想到秦可卿的隱藏身份,贾璉很自然的打击一下贾蓉。
以秦邦业的身份,秦可卿如何能嫁给贾蓉?还能让贾母都表示满意,並多次夸讚。
“自然是做不得主的,只是很不甘心罢了。听闻那女的生的极好,二叔不如先下手为强,想必秦邦业不敢抗拒。”贾蓉心里还是希望能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无法抗拒的时候,只能给贾璉出歪点子。
更多最新热门小说在看!
噗嗤,贾璉正端茶漱口呢,一口茶水喷地上,无语的看著贾蓉,你还是主动版本的ntr!
要不要学薛蟠呢?贾璉意外的有点动心,脸上却是没露出来。仔细想想,再想想。
次日上午,报社后院,李亨再见贾璉时,不禁无语凝捏,分钱的事情也不管了,拉著贾璉在后院散步说话,这样的时光今后越来越少了。
自打贾璉中了状元,李亨清晰的感觉到,两人自家合作的可能性无限变小。
“唉,你我终究是缘分浅了点。”李亨忍不住说出来了,端午节那天,皇后很明確指出,贾璉乃你父皇欲大用之臣。】眼下之意,你还想与你爹爭夺人才?
“殿下,臣以为这样挺好,对你我都好。”贾璉真不是忽悠,实话实说了一句。
“唉,此事不怪你。”李亨的情绪好转了一些,当初贾璉没冒头时,自己要是少动点歪脑筋,何至於此呢?如能在当初就结下深厚情谊,即便是皇帝大用,也能为隱藏奥援。
“嗯,还可以做朋友嘛。”贾璉依旧是那么真实。
“还要感谢状元公的稿子,年底连载结束,新人顶不上来。日后与其他报纸的竞爭,无疑增加了不少难度。唉,说起来有几个新人还不错,只是总跳不出个人见识的桎梏,写的都是一些私人恩怨,格局太小了。”
贾璉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小说连载这种事情,今后不是不能做,只是等他外放,想再写稿子,就没那么方便了。
没得到回应的李亨也不失望,今非昔比了。
又一日,城北水月庵,又名馒头庵。
马背上的贾璉,遥看越来越近的水月庵,很自然的想起了秦钟和智能。
打著趁正式授官前,抓紧时间出门游玩放鬆的藉口,贾璉稍稍慢一步,来到水月庵大门外,翻身下马时,门內出来一个小尼姑。
人啊,真是不经念叨!
“哪里来的书生,此家庙也,不见外客。”小尼姑不认得贾璉,见他一个风流书生打扮,自然不敢放他进去。贾璉自然不会为难智能,马鞭丟给身后张三道:“去,让静虚出来见我。”
小尼姑掉头进去,顺手给侧门关上,並且不放心的还上了门栓。
静虚正在陪尤氏说话,得知外面有书生来了,还要自己出去迎接,忍不住对尤氏抱怨:“水月庵清修之地,外男来扰,需顾忌贾家的脸面。”
尤氏笑了笑:“师太去看看再说!”静虚觉得尤氏说话,似乎有点心虚,却也没多想。毕竟是贾珍的填房,比起正室来自然是不能比的。静虚这个老尼姑,可不是什么好人。也就是现在年龄大了点,早年间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中年尼姑静虚出来,见了贾璉顿时眉开眼笑,走路时体態都做了调整,正要说话时,贾璉丟过来一锭银子,静虚忙不迭的接住,贾璉才开口道:“我贾璉也,出来游玩累了,来此歇脚,你去备一个安静的院子,准备些茶水斋饭来。”
“哎哟,我这老眼昏,竟不识贵人当面,该打,该打。快请,快请!”静虚赶紧让开门,一时忘记里头还有一个先来的尤氏,等想起来时也晚了,贾璉已经迈步进了殿。
静虚见状,赶紧跟上,贾璉上了一炷香后,静虚才道:“东府的大娘子也在后院,璉二爷,这个……。”
这尼姑就不像个出家人,贾璉心里默默的定性后,回头瞥一眼道:“自家人,无碍!”
静虚转了转眼珠子,低头乖乖的领路在前。
后院门口,银蝶正在陪只能说话,见静虚领著贾璉来了,银蝶赶紧停下见礼。
贾璉摆摆手道:“不必多礼!”脚下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心头也难以平息波动。
入內堂却不见尤氏,贾璉见里屋门帘子晃动,心头又是一盪。
自顾自在內堂椅子上落座,看著面前没来得及收拾的茶几,忍不住笑了笑。
静虚过来看一眼里屋道:“贫尼这就去准备茶水斋饭!”
贾璉挥挥手,这尼姑却往里屋去了,见了尤氏便道:“大娘子!”
尤氏深深的看她一眼道:“这里有十两银子,添点香油钱。”
静虚见摆在桌子上的银子,不客气的袖子过去,银子不见。
告退下去的静虚,顺手带走了智能儿,心头忍不住暗暗嘀咕,我若年轻十岁,何至於青灯孤苦。出家人难啊!善哉善哉!
贾璉进了里屋,见尤氏不安的侧坐塌上,上前挨著坐下,很不客气的肩膀一搂,在尤氏耳边低声道:“静虚那边……。”
尤氏抬头,眼神火热的回应:“你真当她是个安分守己的出家人么?早几年,这水月庵里,贾珍也来过几次。”
窝草!】
贾璉想起以前读过的某明朝话本,什么翠浮庵,闻人生,野战之类的关键词。
“总归是个隱患啊!”贾璉忍不住嘀咕,尤氏已经化被动为主动。
须臾,帘子內响起奇怪的声音,还有低语“莫弄乱了头髮。”
水月庵外有桃林,桃已经谢了,枝头长出毛茸茸的小桃子。
微风吹的桃林摇曳荡漾,风声幽幽,如泣如诉。
水月庵的馒头滋味不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