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前去见礼问候:“柳大爷好!”
老头上下打量两眼,这称呼也生受了,不带客气道:“张先生把文章改好了,让我送来。另有口信带到。”贾璉赶紧先双手接过改好的文章,束手而立道:“谨遵教诲。”
“贾璉,文章改过了,伱琢磨一番,再改了交来。令有新的五题,十三日交来。”
贾璉听到这话都麻了,这是不打算给自己休息放鬆的时间啊。
苦著一张脸,只能恭敬的回答:“遵命!”
天地君亲师,这个时代的基本道德,没法抗拒的,只能顺从。
好好的放假两天,因为张廷恩的操作,贾璉苦逼的只能埋头写文,不然时间上不够。
美好的假期还要改作业,还要努力学习,明明我是穿越者,带了外掛的。
唉!要怪就怪贾府的猪队友们,都是猪队友的错,使我不能混吃等死。
这样的日子,可能仅仅是个开头。想到这里,贾璉心里更苦了。
刘老头笑嘻嘻的脸上全是幸灾乐祸,贾璉见他没有立刻走的意思,赶紧让桂香去取一坛酒,再取一两银子来给他,再三感谢他走这一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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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爭取一点休息的时间,贾璉也不休息了,晚饭后直接开搞。毛笔字练的多了,写起来也快了。一边吐槽一边改文章,三篇文章改完抄好,已经是子时。
桂香一脸心疼的劝道:“二爷,读书不在一时工夫,早点休息吧。”
贾璉这才揉著发酸的手腕起身,钻进喜儿暖好的被窝,没一会便呼呼大睡。
十一日,又是上课的日子。早早起来到书院,午间交了改好的文章,张廷恩还不肯放过他,追问新的五道题做的如何了?
贾璉昨日整整休息了一天,新的题目还没去思考呢,只能回应还在酝酿中。
离开办公房,贾璉只能长嘆,真是自討苦吃。算了,努力吧,爭取今年过院试,明年过乡试,后年看运气能不能中进士。如果不中的话,到时候贾璉也不想继续读书了,太累!
每月逢五日,新生班下午为学操课,学一套作为拳术为早晚操。
二月十五,下午,书院的操场上,新生列队时贾璉才发现,教拳的居然是看门的老头。
首日午饭时给了银两后,贾璉发现他好酒,每三日都会带一瓶酒过来贿赂他。
这老头姓柳,贾璉称呼之为柳大爷。
这些日子贾璉熟悉了书院的情况后,贾璉渐渐明白,住校生確实有很多优势。
首先是军事化管理,早晚做操,宿舍內卫生管理极为严格,其次是晚间自习时,每个班级都有一名教习坐镇,白天上课不懂的,可以问,教习当场解答。最后就是方便同学之间的熟悉程度,新生混熟后,可以向老生请教。
贾璉不是没想过住校,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是说適应不了住校生活,而是因为他的身份决定了,住校是受罪。我都穿越了,还要让自己去適应书院的环境?再说了,无论做人还是做事,贾璉这个体制內的老板凳都甩这些同学几十条街。
综上所述,没必要自寻烦恼,没必要刻意逢迎。即便將来做官了,贾璉给自己的定位也非常的清晰,那就是做孤臣,非如此不能救贾家,非如此不能自救。
通过做官来获取话语权,有机会慢慢的整顿贾府的烂事。通过做孤臣来获取皇帝的信任,將来贾府的烂事被政敌翻出来的时候,可以减轻一些罪责。只要保住贾府不被抄家,其他的贾璉自信都能应对自如了。
拳名为六合,按照柳老头的说法,此拳出自前明戚家军,后经歷代武术大家改进,为京营每日操练必修之拳术。
“无论现在读书,將来做官事业有成,都必须建立在有一个好身体的前提上。青云书院自成立以来,便有注重强健学生体魄。”
站在队列前的刘老头换了个人,平时酒蒙子的形象不见了,双眼发光,炯炯如电。
“有人没有换上练功服,现在给一刻的时间去买了换上,门房处有售。”
这老头一句话,说的贾璉很是无语,这是掉钱眼里去了。这练功服是必须买的,不买肯定是要把这老头得罪死的。无奈的贾璉只好去门房处,了一两银子,买了一套布练功服。
这衣服从用料来看,最多能值一吊钱,却卖一两银子。而且这话是针对贾璉一个人的,別人都换上了同款的练功服,可见之前已经买过了,至於多少钱,贾璉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被当肥羊了。
更可气的是,贾璉换好练功服回来,这边已经热身结束了。老头开始教拳了!
贾璉只好跟著比划,好在他现在学什么都是看一遍就会,身体也是少年的身体,各种动作做的也很到位。这老头还不时的给一些动作没到位的同学斧正一下,从头到尾都没管贾璉。
收我的银子喝我的酒,你就这么应付差事?好气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忍著,等一段时间看看你改不改。
诸位教习在日常的教学中,每每午休时分,贾璉都会被叫去办公房,讲解文章。各位教习面对他人都会比较严厉,面对贾璉则是笑脸想对。
这种现象其他学生见了,不论新生老生,总是会心里不舒服的。唯一的走读生,吃饭也是出去吃,平时就搞特殊,能不招人恨么?贾璉很自然的成为了眾矢之的,也就是他身份特殊,一般的学生还真的只能看不惯也只好忍著。
对於贾璉而言,这样的日子太难过了,老师关心是好事,为何每次出题从五题变成十题呢?为何时间却仅仅给了五天呢?题目翻倍,时间也该翻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