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攻守易行
“我到底是谁”方缘微微摇了摇头,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其实我也在困惑这个问题不过么,长路漫漫,我觉得你可以做点什么事情来让我开心起来..:”
说罢,方缘的双手文快速结印,口中默念咒语,催动五行法则之力。
只见一道道五彩光芒从他的指尖溢出並迅速蔓延开来,伴隨著光芒交织成一道坚实的屏障,便是將飞行法宝完全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前半部分的世界有他、一脸茫然的霍心窈以及满脸惊悚的柳如烟。
而后半部分的世界,则是还陷入自我怀疑无法清醒的王珂、高河等人,他们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脑海中不断迴响著相同的问题:
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方缘到底又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
难道他们在离火宗所听闻到的那些关於方缘的传言仅仅是对方释放出来的虚假情报?
王珂、高河等人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自身命运的担忧,毕竟这一刻的方缘对他们而言,攻守易行了!
然而,没有人能够给他们进行答疑解惑,甚至直到他们临死之前,內心也依旧在思索著这个问题:
方缘到底是真的方缘,还是已经被什么邪魔夺舍重生了?
前面的那一个世界。
柳如烟看著方缘,心中又惊又惧,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方缘,
你—你想干什么?你若是敢动我们,离火宗不会放过你的!”
她试图搬出离火宗来威方缘,可声音里还是忍不住带著一丝颤抖。
方缘银笑一声,那笑容在柳如烟看来却充满了寒意。
“离火宗?哼,我会怕吗?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让我开心吧。”
说话间,方缘的目光不断地扫向柳如烟玲瓏妙曼的身形,眼神中带著一丝戏謔。
霍心窈此时也渐渐从茫然中回过神来,她看著神態突然变得怪异起来的方缘,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但更多的还是对方缘的某种信任。
毕竟若不是方缘,她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前辈,您——.”已经意识到此间乃是虞朝腹地的霍心窈刚想开口询问对方如何安排自己和离火宗这些坏蛋。
但却被方缘抬手制止。
“別急,小姑娘,等解决了他们,我再跟你解释。”方缘说著,隨后缓缓朝著柳如烟走去.::
没错!
方缘从一开始就压根儿没有想过放王珂等人再回去离火宗。
他精心策划,故意让新壤城的百姓看到他们一行人进入了无尽妖林,这绝非偶然之举,其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巧妙地迷惑离火宗后续必定会前来调查柳如烟等人行踪的执法队,以及他们几个家族忧心怖怖的族人们。
而方缘明明拥有瞬间抹杀王珂等人的强大手段,却偏偏要大费周章,多此一举,这其中自然有著他深远的谋划,他想要让王珂等人的死做到利益最大化。
要知道,在与殷宝宝完成初次交易后,凭藉著对方的行事风格和双方的约定,方缘心中清楚,想必对方很快就会开启与他真正意义上的合作一一真凤秘境。
可真凤乃是上古时期威名赫赫的绝世凶兽,其恐怖的实力即便方缘自认为能在这个位面世界做到不死不灭,但面对超脱了现世战力模板范畴的无上恐怖时,
他也不得不心生忌惮,没有信心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全身而退。
所以,方缘迫切地需要炮灰来给他探路,提前摸清真凤秘境中的各种危险。
王珂、高河等这群来自离火宗的修二代,在方缘眼中,就是一群送上门的羔羊,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一样的存在。
因此,方缘早已在心中默默定下计划,当真凤秘境开启之时,便是见证他们生命价值之日。
不知几时许,天空中那轮烈日渐渐西斜,余暉洒在飞行法宝之上,为这紧张压抑的氛围更添几分诡异。
高河被灵气锁链紧紧束缚著,身体扭曲成一种痛苦的姿势,他乾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突然沙哑著声音问道:
“王师兄,你说方缘那个老王八蛋会对柳师妹做什么...”
在同仇敌气的情况下,高河也收起了平日里对王珂的嫉妒。
他心里明白,在这种绝境之下,若是继续內斗,无疑是自寻死路,唯有选择合作,或许才能在这如铁桶般的困境中找到一线生机。
问完话后的高河看向王珂,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又带著一丝期望,希望王珂能给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答案。
“我不清楚..:”王珂痛苦地摇了摇头,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此刻他哪里还顾得上去担忧柳如烟的安危。
高河等人修为层次太低,或许根本无法理解方缘的恐怖之处。
但王珂却对方缘有著无比清晰的认知。
要知道,身为执法堂天骄弟子的自己,虽然目前只有筑基圆满修为,可身具诸多家族长辈赐予的底牌,这些底牌都是家族歷经无数岁月收集而来的珍贵宝物,每一件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自己凭藉这些底牌,就算是面对上结丹初期的修士,他都有一战之力。
而现在他落到方缘手中,连半点与对方战斗过的记忆都没有。
不仅如此,就是身上这副不知用什么手段將灵气凝聚为锁链的锁,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开来。
这一切都表明,方缘此前在宗门一直是个典型的扮猪吃老虎的奸诈小人。
他並非如表面上那般连筑基初期修士都打不过,只是他能忍得住气,时刻將自己精心包装成了一个窝囊废的形象,骗过了所有人的眼晴。
王珂越想越气,心中对自己的大意懊悔不已,同时对方缘的好诈感到无比愤怒!
“该死啊!”
见王珂不说话,还一直面露痛苦之色,高河心中的恐惧和愤怒如火山般爆发,忍不住怒骂一声,再次拼命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