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一般。
恍惚间,在那瀰漫的尘土与黑暗之中,似乎只有一个身著血衣的女人披散著头髮,脚步蟎珊地走了出来。
她的身影在朦朧中若隱若现,血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著不为人知的恐怖故事。
那女人的面容被凌乱的头髮遮住,看不清表情,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身躯和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息,可以感觉到她身上背负著某种可怕的力量,又或是经歷了一场足以顛覆一切的变故。
可当破晓黎明的第一缕光芒洒落在那女人锈跡斑斑的面容上时。
红日终是看清了她的模样。
那人竟然会是姬灵!
天亮了,金色的阳光如同细密的丝线,缓缓洒落在海城的每一个角落。
这座繁华都市在晨光中渐渐甦醒,车水马龙的喧囂声开始在大街小巷中瀰漫开来。
阿裳像往常一样准时醒来,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落在她的脸上。
或许是过往那些刻骨铭心的经歷,在她心底刻下了深深的印记,让她养成了没有赖床的习惯。
儘管如今的阿裳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经济负担,不必再为生活奔波操劳,但她依旧让自己的每一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一刻都閒不下来。
她会每天都一丝不苟地打扫一遍房间的卫生,哪怕整个房间的每一处位置都乾净到不染半点灰尘,像是被精心擦拭过的艺术品。
可阿裳还是停不下来手中的动作,她手持抹布,仔细地擦拭著家具的每一个角落,连桌腿与地面的缝隙都不放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找到一丝安寧。
因为一旦清閒下来,她脑海中的意识就会被无尽的慾火所覆盖,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如潮水般汹涌的渴望。
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用方先生的衣物奖励慰藉自己的纯粹痴女,阿裳只能通过不断地劳动来消耗自己盈余过多的精力,仿佛这是她与內心欲望抗爭的唯一方式。
一切似乎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阿裳如同往常一样,打扫完客厅,准备前往主臥继续她的清洁工作。
可就在她刚踏入主臥的门槛时,突然,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隨后,她的目光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西北方位。
渐渐地,阿裳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嘴巴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喜,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那种感觉...
不会错的!
阿裳在一阵神魂恍之后,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仿佛乾涸的沙漠中迎来了久违的甘霖因为那居然是方先生的气息又出现在她的感知范围中了!
此前半个多月,她像是突然失去了与方缘之间那根无形的联繫线,无论她如何努力,
都无法感知到方缘的丝毫气息,以至於后来无法完成跟狄予的合作。
而从那之后,她再次陷入了午夜被空虚寂寞填满的可怕轮迴,每一个夜晚都在辗转反侧中度过,被无尽的思念和孤独所折磨。
在经歷了短暂的震惊过后,阿裳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立马手忙脚乱地掏出了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拨打了一个电话。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紧紧地盯著手机屏幕,仿佛那小小的屏幕承载著她所有的希望。
但在几个呼吸之后,阿裳原本充满期待的表情逐渐凝固,她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狄小姐的电话怎么会打不通呢?她不是说,任何时候任何时间任何情况,只要发现了方先生的位置,都要及时向她匯报吗?”阿裳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嘴里不自觉地嘟著。
之后,她像是不死心一般,又重新拨打了三遍电话,每一次电话里传来的都是那令人绝望的忙音。
隨著拨打次数的增加,她的心也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开始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如同黑暗中悄然滋生的藤蔓,迅速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房。
像狄予这样名动世界的人物联繫不上,总感觉会有什么世界末日要来的恐怖事情发生。
阿裳的脑海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她的手心渐渐沁出了冷汗,手机在她的手中微微颤抖看。
但很快,阿裳看著窗外洒落进来的暖阳,努力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胆怯。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或许只是一个巧合,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她重新翻滚通讯录,眼晴在屏幕上快速扫视著,终於找到了那个號码一一那天跟隨在狄予身边的余小姐的电话。
当时阿裳是特意留了个心眼,她担心自已就怕哪天联繫不上狄予,所以才留了余瑶瑶的电话。
此刻,这个號码仿佛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怀著一丝志芯,再次按下了拨打键。
只是在几分钟过后,阿裳彻底迷茫了。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她竟然也无法拨通余瑶瑶的电话。
可现在的天色明明已经不早了,按照常理,正常人都应该醒过来了吧。何况像狄予和余瑶瑶这样一看就大富大贵的女人,应该更加注重保养自己的身体,不会隨意更改作息才对。
“到底发生了什么..:”阿裳无神地吶吶著,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这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可没有人能回答得了她。
她也无法想像得到,只不过距离她与狄予和余瑶瑶分別不过半个月,事情的发展早已超脱了她的认知。
狄予已然是只身前往了圳城,而余瑶瑶却被迫躲在了自家院落祖宅下的安全屋中。
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阿裳,还憎懂地站在风暴的边缘,拼然不知即將到来的危险与变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