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夭夭不是一个犹豫之辈。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她就会寻常方法去补救,而不是一味地在这里怨天尤人。
原来师姐此前那般暴怒是因为她知道了骆韵即將身死道消。』
帝夭夭知道了独孤怡寧先前出现那一幕的缘由,可惜为时已晚,已经没有补救的机会。
“可是...”
但金莲几女却不想就此离开。
毕竟她们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夫君。
包括狄燕在內,她之所以会来此间府邸,也是为了等待方缘一起离开宗门。
帝夭夭微微蹙眉。
她一直待在乱界,很少与人交流。
所以不像骆韵和独孤怡寧这般善於撒谎。
其实在某些方面,她的性格更加类似於凌沫儿。
她想了想,只能瞎编道:
“为师知道你们在等待你们的夫君,但你们可別小看了那小傢伙,说不准他早就见势不妙,从某个地方离开了炼狱了呢。”
“绝无可能。”
眾女异口同声。
她们坚信,只要方缘真的逃离了炼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来找她们。
见此,帝夭夭恨不得挥出一股劲风,把五女扇晕大包大走。
她心里清楚,方缘乃是天命阳眼之灵,就算是她被炼狱业火侵蚀熔炼,方缘也不会遭遇到炼狱灵印的同化抹杀。
包括白淼淼在內,也会得到炼狱灵印的特殊照顾,而不会被炼狱业火所侵染。
只是这种事情,帝夭夭不可能跟五位新收的亲传弟子解释。
就在帝夭夭觉得烦躁之际,突然她脑海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劝说五女跟隨她一起离开縹緲峰的念头。
“徒儿们,为师突然想到我们可以拿著方缘的命牌,只要命牌不碎,他就不会出事。”
“好注意呢,谢谢师尊。”金莲等女大为感动。
没想到新拜的温柔师尊居然如此理解和支持她们。
就在这时。
狄燕突然举起自己的小手,红著脸弱弱道:
“可是哥哥的命牌好像被人拿走了。”
狄燕身为內门这一代的大师姐。
此前在內门大长老统治的第一时间,便选择偷偷潜入到了內务府,准备將方缘、金莲、她、洛凝、洛冰还有她,五个人的命牌偷出来隨身携带,顺便也好掌握每个人是否会在业火侵蚀之下发生意外。
至於表姐姬灵,由於她才刚刚加入离火宗,尚未来得及採集精血製作命牌。
只可惜狄燕只拿到了她和金莲以及洛氏姐妹俩的命牌。
而方缘的命牌,突然不翼而飞了。
此前在內务府的时候,狄燕明明记得方缘的命牌就在最显眼的位置。
当时她还以为方缘死於非命了,但在仔细检查之后,发现那里並无灵石粉末。
显然,方缘还活著,只是他的命牌不知被那个宗门高层给提前拿走了。
“你怎么知道的?”帝夭夭猜到了狄燕的行为,她吟吟一笑,问道。
狄燕低垂著红晕羞涩的脸蛋,倒也没隱瞒。
“是因为弟子先前...”
“倒也还算老实,没关係。”
帝夭夭自然不会责怪狄燕。
而且她深知,越是灵动的弟子才在平常的表现中显得跳脱。
反而是那种过於平凡普通的弟子时常墨守成规,老实本分。
“嘻嘻,师尊,您不怪弟子做错了事吗?”狄燕翘首,神色喜上眉梢。
帝夭夭宠溺道:“不怪,你是为师的弟子,別说偷的只是你们自己的命牌,就算是不小心把內务府点了,师尊也不有办法压下去。”
“喔——!”
眾女发出了惊讶的齐呼声。
“师尊好厉害呢。”
“嗬嗬。”
帝夭夭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笑得时候很好看。
眼眸弯成了月牙状,简直就不像是真人,就好像是从画纸里走出来的狐仙一样。
见师尊如此嫵媚,眾女只觉神魂一盪。
而在这其中。
还属金莲的感官最为直接。
她在帝夭夭笑起来的一剎那,便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亲昵情绪在心中流淌。
恍惚间,金莲感觉帝夭夭好像就真的是她的亲人一样。
她並不知道。
这是因为寄生於她的心窍之中的三尾心狐,对帝夭夭这个同类释放了善意。
而这股善意,也让帝夭夭敏锐地捕捉到了。
“咦?”
她惊奇地望著金莲,“莲儿身上居然还藏著一个可爱的小傢伙呢?”
她本以为所受的这五位亲传弟子中,最属金莲的资质普通。
没想到,她的潜质天赋才是最为恐怖的那一个。
因为金莲身上的那个特殊小傢伙,可不是別人。
正是当初哪知无尽妖林深处的狐尊小妖皇,八尾圣狐。
那时候,炼狱灵印为了创造独孤怡寧和帝夭夭,便分別於人族和妖族之间选择了两种血脉来构建。
人族取得是八千年前某位离火宗圣女的本源精血。
在用暴力提取了圣女全部的精血之后,那位圣女便悄然离世,至今,离火宗还以为这位圣女是神秘失踪了呢。
但由於独孤怡寧是炼狱灵印藉助那位圣女的精血而幻化,所以当一千年后,独孤怡寧孕育出来时,她的模样也相继了那位圣女。
只是炼狱灵印將独孤怡寧安置在了独孤世家,所以宗门无人怀疑,毕竟同族血脉返祖,有些相像也很正常。
而妖族取得精血便是这为狐尊小妖皇。
炼狱灵印將小妖皇的本源精血榨乾之后,原本已然化形的八尾圣狐却没有像那位离火宗圣女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去。
她侥倖活了下来,只是她有原本的八尾圣狐形態,变成了一直三尾心狐。
而且她也遗忘了过去所有的记忆和狐尊神通。
就这样,她仅仅凭藉三尾心狐天生趋利避害的特性,就兜兜转转活了八千年。
直至在怒沧江遇到了方缘一家,並在机缘下寄生在金莲身上,与她的灵根天赋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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