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是个有眼力见的,看出了主心骨是乌竹眠,便客气地问道:“不知姑娘想卖的是什么符籙?”
乌竹眠没有多言,从芥子囊里掏出一沓符籙,放到了柜檯上,介绍道:“一共六十张,攻击类、防御类和辅助类都有,虽然都是三阶符籙,但是掌柜的可以看一下,效果绝对不比四五阶的差。”
听说只是三阶符籙时,掌柜不禁有些失望,之前见这姑娘买的都是五阶符纸,他还以为她可能是大宗门的弟子,或者是出身仙门世家,拿出来的符籙想必也是高阶。
又听说三阶符籙的效果堪比四五阶后,那真是有些忍俊不禁了。
掌柜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修士,但能在这天水城里开铺子做生意,自然也是懂得一些门道,且有一些门路的。
倒不是他看不起这个姑娘,而是放眼整片神州大陆,能绘出越阶符籙的,起码得是八阶及以上的符籙师,那真是两只手都数得清了。
可毕竟做这行已经许多年了,掌柜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耐著性子拿起了面前的符籙查看。
这一看,就不禁愣住了。
这……这符纸確实是三阶符纸,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出纸面上绘製的符籙顏色比一般符籙都要深一些,其中还蕴含著更浓郁精粹的灵力。
没有人会怀疑,这三阶符籙的威力绝对不比四五阶的小。
掌柜的连续翻看了十几张,眼见张张都是如此,不禁露出了震惊又骇然的表情:“姑娘,这……”
他沉吟了一下,语气都变得恭敬了许多,问道:“这符籙是您绘製的吗?”
“不是。”乌竹眠摆了摆手,面不改色地说道:“是我师父,他在教我画符。”
掌柜没有怀疑她的话,反而觉得这就是真话。
仔细看来,这符籙有些涂改的痕跡,也就是这寥寥几笔,就有更浓郁的灵力在流转,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大符籙师会画这些低阶符籙,教徒弟嘛,很正常!
掌柜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真是没想到,这姑娘打扮得如此朴素,周身也看不出什么灵力,师父竟然是个大符籙师,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乌竹眠笑著任由他打量,下山之前,她和李小楼就將身上的弟子服换了下来,看也看不出什么。
掌柜的很聪明,没有多打听,只是一边数符籙,一边正色道:“姑娘,既然你想出手这六十张符籙,那么我肯定给一个合適的价钱。”
“这样,这三十张引雷符、风刃符和天火符,我出两百灵石一张,剩下的三十张神行符、隱身符、清心符什么的,我出一百八十灵石一张,你看行不行?”
一到三阶符籙是低阶,四到六阶符籙是中阶,七到九阶符籙是高阶,十阶符籙是天阶,价格是天差地別。
一般低阶符籙的价格都不会超过一百灵石,但这些虽是低阶符籙,效果却已经堪比中阶了,所以这个价格很合理。
听见这番话,李小楼的眼睛悄悄亮了。
天吶!以前她怎么没发现,符籙师原来这么挣钱的吗?怪不得当初她小师姐练剑练得好好的,却非要开展副业!
乌竹眠没表现出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试探道:“掌柜,你出的这个价格,似乎比其他铺子要高呀。”
掌柜笑了两声,也没否认,很诚实地回答道:“確实,我敢说,在整条朱雀街,我给的价格绝对比其他铺子要高一些,姑娘是个聪明人,肯定能看出来我是想结个善缘,只希望下次若再有这种越阶符籙,能够给我们铺子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