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屋內,沈妙衣蜷臥在榻上,肘枕软垫,一副慵懒诱人的风情和姿態,害得林帆的心儿忐忑地跳著。
自从王慧还有长芳嫂子他们进家之后,沈妙衣著实轻鬆了不少。
“相公,你忙完了?”
沈妙衣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缓缓挪动跪在床边替林帆宽衣解带,俏脸顿时染上了两朵红晕。
“这几天都在书房忙那么晚,可別累坏了身子。”
“昨夜丫丫想去书房侍奉你,你却把门给锁上了……”沈妙衣一边解衣,一边低声说道。
林帆轻笑著看向沈妙衣,眼神中满是怜爱。
“若是我让丫丫进了书房,你不会吃醋?”林帆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沈妙衣娇躯一颤,俏脸上顿时泛起一层动人的云彩,低眉垂首,轻嚀一声:“你看这绳结这么多,有她们分摊多好,我怎么会吃醋?”
接过沈妙衣手上布满绳结的绳子,看著如此可爱的沈妙衣,林帆的脸上满是怜爱。
轻抚著红晕的脸庞,缓缓贴靠了上来。
攻城略地之下,阵前营地依然失守。
不下片刻,沈妙衣便已如触电般颤抖不已,妖嬈的身躯犹如白蛇跃水般灵动。
火光盈盈,隨著晃动而起的微风摇曳。
……
次日一早。
林帆计划去城里卖些细麻,豆腐等货物,同时將精心绘製的纺麻机设计图交付给城里的工匠进行定製,此外,他再採购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於是,便借用了顾长云的驴车,但並没有要那头驴子。
驴子行动太慢,耗时费力,索性將驴子替换成了上官牧之的那匹白马。
林帆並没让顾长云跟著,而是让他留下来训练护卫队,打造弓弩。
毕竟赤峰山上的土匪还没剿灭,那些瓷器瓶还有一些大件的珠宝都还没拿回来呢?
眼看再过几天,赤峰山上的“猪”也该养肥了,是时候该动刀了。
不过,剿匪也要事出有名。
不然自己带了这么多人,要是被扣上乱党的帽子可就不划算了。
所以这次进城,林帆还打算去见一见上官牧之。
林帆刚准备启程。
只见不远处一身一袭白衣,手持长剑的男子策马而来。
“你就是林帆?”
林帆不由得一愣,此人他並不认识。
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和上官牧之有点相像,就是个子矮了一些,脸蛋更是清秀不少,更像一个女人。
一个美艷动人的女人。
“正是在下,敢问公子……我们认识吗?”
林帆看得有些入神,反应过来这才恭敬有礼地问道。
“我叫上官玉,上官牧之是我哥。听说你把我的大白拐跑了?”
上官玉眉宇一冷,清秀的脸上即便是生气,也没有一丝让人害怕的感觉。
声音软软糯糯的,反倒是让人觉得更加的灵动可爱。
余光一瞥,就看见大白正在拉车。
上官玉顿时愣住了,满脸心疼地跑到大白面前不停的安抚。
“好啊!你竟敢让我的大白给你拉车!”
倏地,上官玉剑鞘一指,直接抵住了林帆的胸膛。
“这么好的马,不用来拉车可惜了。”林帆轻笑著回道。
“你说什么!”上官玉顿时气得拳头都硬了,冷哼著怒道。
不过看他生气的样子反倒是更加可爱了些。
林帆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轻笑,看著上官玉小小一只,有点憨憨的模样,隨即故作认真地解释道:
“你哥有没有告诉过你,这匹马之前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