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黄金二三十两左右,散碎银子七百余两,铜钱三百多贯,珠宝和瓷器若干……”
“这么多钱?我们是不是要发財了,要不我们就地分……”一旁的村民顿时瞪圆了眼睛,兴奋的说道。
“这些钱財如何处置,还得听林帆哥的。”
眾人心照不宣,不再说话,纷纷看向林帆。
林帆清了清嗓子,长嘆一声,接著说道:
“兄弟们隨我上山,都是把脑袋別在了裤腰带上,我林帆总不可能亏待你们不是?”
“只可是……秦威还在这里,他可是县令的外甥。若是把这些財物都分了,恐怕没法向县令交代啊!”
“哼!秦威就是县令故意安排在我们中间的眼线,真是卑鄙!”李二狗怒气冲冲的咬牙切齿道。
“秦威这不是还没来吗?我们就地分了他也不知道!”
“我们可以发誓,保证不说出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陈县令绝对不会知道此事。”
眾人各有心思,互相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上前笑著说道。
“发誓?发誓能定个屁用!”
“现在大家可都还在土匪窝里吶,还不清楚那些土匪什么时候会打回来,就地分赃,是不是有点不是时候。”叶尘冷声反驳道。
正说著,只听赵大匆忙地跑了回来,面色著急的喊道: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林帆哥,不好了,那些土匪在山下集结准备杀回来,还说势要取你狗命……”
什么?!
叶尘顿时怒了,“这他娘的能忍?我们和他们拼了!”
“拼?拿什么拼?”
林帆眉宇一冷,赶忙下令道:“撤!”
眾人顿时一愣,只以为林帆这是怂了。
倒是叶尘忍住了怒气,始终听从林帆的命令。
“林帆哥,那这些女人怎么办……?”
“全都带上!”林帆轻声回道。
“去把马厩里面的马全部带过来,速度要快!”
叶尘领命退下,不一会儿便將马匹牵了过来。
林帆指挥村民火速將官盐、白银及黄金尽数装载於马背之上。
瓷器瓶之类太容易碎了,就不带上了。
並不是林帆不贪,而是摔碎了不划算。
暂且放在这土匪窝,毕竟林帆可没说过不会再来。
至於那些年轻女子,则被逐一抱上马背,一同带走。
“赵小回来了没有?”林帆皱眉询问道。
话音刚落,赵小则是匆忙的跑了回来,边跑边喊,“林帆哥,我找到了一条隱蔽的道路,土匪们绝对不会发现!”
“好!”林帆轻轻地点了点头。
隨即吩咐道:“將那十几头驴子全部放出来,用绳子在其身上绑上火把,赶下山去。”
眾人一脸懵逼。
“林帆哥,你这是想要吃驴肉火烧啊?”
“林帆哥可真聪明,让驴子自己烤自己,等赶下山后,驴肉也烤好了。”
赵大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居然能想出这句话来!
“蠢货!那是用驴群分散土匪的注意力,拖延他们上山的速度,从而为我们爭取到宝贵的撤退时机!”顾长云冷声回道。
眾人眉头一紧,只听土匪的喊叫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