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建设起来之后,自然需要管理和维护生產安全,所以自然需要组建护卫队。”
林帆解释道,为了方便眾人理解,林帆又通俗易懂的说了一遍:
“就像是你们去地主家做长工,如果外面来贼了,你们是不是需要帮地主守护粮食?如果遇到野猪下山糟蹋粮食,你们是不是也要拿起武器抵抗?”
“所以,我既然开工厂,自然要组建护卫队保证安全。合法合规合理,並不是什么私自练兵。”
只不过是林帆的护卫队规模大了些而已。
也可以说是巧立名目,偷换概念。
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褒义词呢?
毕竟当下林帆的根基还不稳,若是明目张胆的练兵,那岂不是跟朝廷对著干?那是蠢人的做法,是在找死。
林帆可不是蠢人。
等队伍壮大了之后,有了自己的势力,有了话语权之后。
別说是私自练兵,就算是组建军队又有何妨。
林帆嘴角微扬,带出一丝自信而又得意的轻笑。
眾人更是连连点头,佩服林帆的智慧和能力。
村长满怀讚许地拍了拍林帆的肩头,敬佩的竖起了大拇指。
趋身向前,低声细语道:“小帆啊!打小叔就看出你有出息,有能耐。”
“你考虑过再纳一个小妾吗?”
林帆闻言,不禁一怔,心中只当这是村长酒后的话语,並未上心。
村长见林帆似乎並未领会自己的意图,便进一步解释:“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若不介意,我愿將女儿兮兮许配於你。”
或许是看到林帆將妻子沈妙衣滋养得丰腴饱满,长芳嫂子自从跟了林帆,也是吃上了大鱼大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羡慕之情。
於是,便萌生了將自家女儿许配给林帆的念头。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酒后的一时兴起,林帆並没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只是淡然一笑,隨口应付道:“好啊!我记得兮兮识文断字,將来正好可以帮我料理帐目。”
村长那张泛著红晕的脸庞立刻被兴奋之情所充满,一口气將碗中的酒饮尽,笑眯眯地回应:“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可不能食言。”
“明天我就把兮兮给你送来。”
说完,嘭的一声摔在地上,倒头就睡。
眾人酒足饭饱之后,纷纷脚步踉蹌地回了家。
只留下满地狼藉,幸亏桃红、杏儿和王慧贤惠勤快,不久便將屋里屋外收拾好了。
赛貂蝉则是隨长芳嫂子去她家,照顾起还未甦醒的丫丫了。
林帆望著空荡荡的酒罈,不由得发出一声轻息,那酒自己都还没喝一口,便已被村民们喝的一滴不剩。
洗漱一番后,林帆正臥床休息,沈妙衣却似心有灵犀般地捧来了一碗酒。
“还是老婆最懂我。”林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顺势將沈妙衣拥入怀中。
沈妙衣如小猫咪般温顺,蜷缩在林帆的怀抱之中。
一口將碗中的酒喝完之后,林帆这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我记得那粗糠酒不是都喝完了吗?那么……这,是什么酒?”
“我见相公想喝酒,那粗糠酒又被眾人喝完了,就从床下的酒罈中取了一碗出来。”沈妙衣轻声回道,显然此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