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许融的询问,秦琛没再回。
秦琛开车抵达文轩阁时,苏沫已经提前到了,正在招待一位不速之客。
就是上次挑衅要用八个月时间定製屏风那位。
秦琛今天心情不算好,瞥了对方一眼,嗓音肃冷,“小叶,带他去交钱。”
小叶点头,朝对方做了个请』的手势。
对方气势很足,途经秦琛跟前时故意停顿了下,挑衅说,“秦师傅,让我看看你的手艺,有没有得到赵师傅的真传。”
秦琛比对方高大半个头,面无表情,“戚会是吧?”
对方被喊出名字,整个人不由得怔了下。
秦琛毫不留情,“毛都没长全,学別人踢馆?”
听到秦琛的话,对方脸瞬间涨红。
瞧著对方羞愤的脸,秦琛没再说话,阔步上了楼。
秦琛话说得难听,这通火也发得莫名其妙。
小叶和小程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相反还觉得秦琛懟了戚会有些好笑,但苏沫站在一旁確实眯起了眼。
她瞧出来了,秦琛心里不痛快。
至於为什么不痛快。
那就不得而知了。
几分钟后,小叶带著戚会去交钱,苏沫上楼敲响秦琛办公室门。
秦琛没说进,苏沫不请自入。
房门推开,看著站在窗前冷著脸抽菸的男人,苏沫往里走两步出声问,“谁招惹你了?”
秦琛背著身子依旧不作声。
苏沫踩著高跟鞋上前,红唇挑动,正想开口,秦琛忽然大手一伸勾住她的腰將人抵在了落地窗上。
二楼。
不算高。
下面只要有人抬头往上瞧,就能看到他们俩现在曖昧的样子。
苏沫轻挑眼尾,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秦琛眼眶红了一圈。
苏沫呼吸一窒,本能抿唇。
下一秒,苏沫別彆扭扭开口,“到底怎么了?”
秦琛低垂眼眸看她,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嗓音喑哑,像是哄,更像是求,“苏沫,我们俩结婚吧,行吗?”
不结婚,他怕她会跑。
他自己深爱的姑娘,他太了解她的性子。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在生育方面出了问题,她一定会果断选择跟他断了关係。
而且一定会断得乾乾净净,彻彻底底。
结了婚不一样,他就有资格缠著她,死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