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完好无损,甚至可以称得上几分悠然自得地站在这。
“你为何……”琉心咬牙,看了看身边的官兵,“她便是失踪不见的孟家二小姐,你们为何不抓?!”
眼见无人动弹,琉心更慌了几分,顾不得去追究孟听枫的过错,连忙拨开她,就要往里走去。
“公主,公主……”
孟听枫叫住了她,“蕙染公主遇袭,如今正在屋內救治。你是见不到她的。”
琉心脚步一顿,立时回头看来,眼眶通红,“……公主遇袭?殿下在自己的別院之中,怎会突然遇袭?!是你?是你做的!”
她一瘸一拐走回公主府,却发现传话给暗卫的小廝倒在公主房中,已经晕了过去,而原本跪在房中的暗卫们已不知去向。
琉心察觉不对劲,立刻安排了另一辆马车,披星戴月赶来,却不曾想会听此噩耗。
因此,她立即就將公主遇袭一事与消失的暗卫们一事联繫在一起,全都归结於孟听枫身上。毕竟,蕙染公主前往此处,就是为了孟听枫。
而如今,孟听枫好端端地站在这,蕙染公主却受了伤,若说孟听枫无辜,琉心绝不相信。
眼见官兵不作为,琉心瞧见一边站成一排的僕役们,怒斥道:“你们可是公主的人,如今有人伤了公主,你们怎可什么也不做?!”
僕役们面面相覷,最后还是低下了头,无人敢应。
琉心更觉荒谬,此处分明是蕙染公主的別院府邸,可自家的奴僕们唯唯诺诺,还没有孟听枫一个外人来得自在。
看够了热闹,孟听枫幽幽地道:“既有人伤了公主,自是已被捉。我觉得,你应当儘快考虑……毕竟,良禽择木而棲。”
伤了公主的人已被捉住?琉心满脸疑惑,对孟听枫的后半句更是一知半解。
她有何缘由要更换主子?琉心並不觉得之前蕙染公主对自己的责难足够叫她变心,对孟听枫的劝告更是嗤之以鼻。
只是,若伤了蕙染公主的人不是孟听枫,她又为何会平安无事地站在这?分明有杨雪怡看管才是……
可在这里的人之中,並没有杨雪怡的身影。
琉心骤然瞪大双眼,“难不成是她?!”
隨即求证似的看向孟听枫。
但孟听枫早已不愿回答她的问题,只悠然地坐在迴廊边上,缓缓合眼。
琉心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在浦弘出现的那一刻瞬间噤声。
“良禽择木而棲。”
孟听枫的话语迴响在耳边,琉心面上出现了一瞬的犹豫。
在她来之前,別院之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小心覷著孟听枫的神色,却听见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响。
这么晚了,还有人来访別院?
琉心皱著眉,探出头去,却看见了几个身著官府的大理寺官员,急匆匆就赶了进来。
先是与浦弘互相见礼一番,隨后对著孟听枫严肃了脸色,还不待开口说话,孟听枫便道:“走吧。”
隨后乖乖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任由对方在手腕处添上桎梏。
琉心和浦弘皆是一怔。
犹豫一瞬,浦弘还是走上前,询问道:“若是有事,你可隨时让人来找我。”
有力的话语往往最让人安心。
孟听枫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后扬起笑意,“不必担忧,我只不过是去大理寺休息一夜罢了。”
待到明日,也该有个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