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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响起一声沉闷的雷声,孟澜热情的语句这才一顿,“竟是要下雨了吗?”
他眉间浮起几分担忧:“枫儿不在府中,会是去哪了呢?”
孟澜呢喃著,问站在一边低垂脑袋的曹管事:“派出去的人可有信儿了?”
“还没有二小姐的讯息。”曹管事答道。
孟澜皱起眉,从座椅上站起来,不安地来回踱步:“枫儿究竟去了哪儿……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我得去寻她。”
言罢,他似乎忘记了此处还有浦弘的存在,迈著步子就要往外走。
直至路过浦弘的座位旁,他才恍然道:“哎呀,浦將军。孟某近来时感混沌,一时间著急,竟忘了浦將军还在这,实在是抱歉。”
话中满满的歉意,浦弘也的確察觉出他有些不对劲,却没多想,只为自己能够脱身鬆了口气。於是便站起来说道:“无碍,孟大人若是有事忙,那在下先告辞,改日再来访。”
孟澜点点头,一边的孟雪怡却欲言又止。
方才孟澜问了浦弘许多关於婚嫁一事的问题,他却是四两拨千斤般答了回去,叫人不好戳破,也无法直白地向他提出定婚的想法。
她本人站在这,浦弘都尚且为难,若是她不在,只怕浦弘早就说出拒绝的话了。
对著浦弘行礼后,望著他远去的背影,孟雪怡眸光暗淡了几分。
勉强露出笑容走到孟澜身边,劝道:“父亲,一会儿便要下雨,您身子还没好全,就让下人们去找吧,好吗?”
孟澜略显浑浊的双眼在看到她时变得清亮几分,由著孟雪怡將他搀扶回椅子上,一双眼仍旧期盼地看著空荡荡的门外。
曹管事自觉走到外边去守著,方便一有消息就返回稟告。
雨声滴答响起,欣喜的声音响起:“家主,二小姐回来了!”
孟澜手一抖,捧在手中的茶杯骤然跌落,碎片飞溅一地。孟雪怡惊呼一声,连忙喊来下人收拾。
孟澜却无暇顾及,心急如焚,直接从碎片上踏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孟雪怡本就不虞的脸色变得缺失血色,时至今日,她清楚地意识到,父亲对孟听枫愈发看重,极有可能超过了她。若非有那东西撑著,只怕……
不过还好,她有杀手鐧。
孟雪怡笑著走到门边,与孟澜一同迎接孟听枫。
只见一行人的最后,坠著一个被押著的女人。
雨幕稀疏落下,曹管事为孟听枫打著伞,遮住了孟澜的视线。直到走得近些,孟澜才看见最后边被押著的女人的脸,喉间担忧的话好似被一团堵住。
“爹。”孟听枫走上前来,盈盈行礼。
却不想,一抬头,望见的是孟澜阴沉的脸色。
“你將她带回来,是想做什么?”
孟听枫心中一凛,孟澜看著丽娘的眼神夹杂了厌恶、鄙夷,甚至还有藏在最深处的一丝屈辱。
丽娘,就像是一个能时刻提醒孟澜的耻辱柱,让他永永远远忘不掉自己所犯下的恶事。
孟雪怡无声地在心中弯弯唇角,却温柔地拉著孟澜的臂膀,安抚道:“爹,您別生气,妹妹將人带回来,自有她的用意。”
言罢,她將视线转移到孟听枫身上,状似善意地问道:“妹妹快解释清楚,免得与父亲闹出误会,惹得双方不快呀。这人带回来,是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