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行的眉头一挑:“明伊,你这是在吃醋吗?”
“不是我在陈述事实。”
客房的门再度被敲响,宋明伊走过去將房门打开,是她刚才叫的客房服务。
宋明伊拿过服务员送来的衣服,就將身上破碎的衣裳换了下来。
等她再从臥室出来的时候,严崢已经来了,恭恭敬敬地將皮箱推到宋明伊面前。
“少夫人,这是您让我保管的东西。”
宋明伊愣了一下才將皮箱接过来。
慢慢地將皮箱打开,將那个首饰盒拿了出来。
装在库暖白的东西,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就是一些地摊上十分常见的首饰。
宋明伊拿出一个硕大的塑料戒指。
戒指的做工十分的廉价,又因为存放的时间过长,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再加上戒指上一些地方被多次抚摸,已经掉了漆,看起来就更加难看了。
宋明伊將戒指放在掌心里。
眼前又浮现出母亲曾经的身影。
那个时候母亲已经病得很重了,却依旧对这枚戒指十分爱惜,每天都要爱不释手地抚摸。
就像这枚戒指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宋明伊不由学著母亲的样子,把戒指拿到面前。
忽然她的视线顿住了,戒指的內侧好像刻著什么?
宋明伊拿得近了一些,就见到已经斑驳的戒指,內侧刻著两个字母。
ll
l母亲的姓氏,那另一个l代表的是谁?
是宋鸿山吗?
但是下一秒宋明伊就將这种可能从脑海里排出,不会是宋鸿山。
宋的第一个字母是s。
宋明伊將自己的猜测从脑海里甩出去,不管戒指上的这个字母代表的是谁,跟她都没有关係。
母亲已经不在了,那些往事也隨著她的逝世消散在时光里了。
林家。
林夫人一身疲惫地推门走进来,家里的佣人立即迎上来,將她的手提包接过来。
林夫人问:“先生呢?”
佣人恭敬地说:“先生在钢琴室。需要去请先生过来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看看。”
钢琴室。
林夫人敲了敲门,不等里边回应就推门走进去。
林兴朝正拿著刻刀,正在首饰上刻字,没有想到林夫人忽然就进来了,手中的刻刀意外划破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