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镇定自若地道:“我跟你们王是朋友,很多关於冥界的事情都是她告诉我的。”
听闻此言,齐延心中的疑虑方才渐渐消散。
只见他眉头紧锁,面色沉重地继续言道:“天州城如今局势凶险异常,想必会更为危险。因为那钟沛王和詹狄王皆已派遣眾多冥將以及训练有素的精锐士兵驻守天州城。至於这天州城內究竟会有多少位冥將,我们目前尚不得而知。若要安然无恙地混入城中,並顺利通过传送阁的传送法阵前去寻觅王的踪跡,绝非易事。”
沈烟问:“红灵王麾下除了你,还有几位冥將存活?你能否联繫他们?”
齐延听到这话,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了那些战死的冥將以及士兵们,眼神不禁变得黯淡起来。
他道:“还有三位冥將,他们分別是樊言、殷台、褚莹。我只与樊言取得了联繫,他在渡罪城身受重伤,带领军队潜入了灵境某处秘境,避开了追杀。至於殷台和褚莹二人,则负责护送红灵王撤离出了天州城。”
说到这里,齐延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著说道:“而我自己则与其余五位冥將共同带领著士兵们奋勇抵抗来自另外两境的冥將大军。一战后,我们最终反杀了钟沛王麾下的三名冥將以及詹狄王麾下的两名冥將。可惜的是,除了我侥倖逃脱一死之外,其余那五位与我一同並肩作战的冥將全都壮烈牺牲在了战场上……”
回忆至此,齐延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眼眶也不自觉地湿润了。
他继续讲述道:“当时若不是另外一位冥將兄弟不顾自身安危,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施展秘法將我传送离开了战场,我可能也死在了战场上。”
他的语气里透著一丝难言的悲痛。
沈烟闻言,抿了抿唇。
她能理解他当时的痛苦。
只是,她有一个疑问,按照红灵的性格,她是绝不会拋下眾將士,让旁人护送她离开的。
她看著齐延,“红灵王当时是不是出事了?”
齐延抬眸看著她,心中迟疑一瞬,还是说了出来:“王当时在闭关,而且正在衝击下一层修为,但二王的出现,打断了她的晋级,让她遭受到了反噬,已然重伤。后来,二王联手对付王,让王几乎丧命。”
“而殷台和褚莹为救王,当机立断开启大阵,將二王挡在阵外,爭取时间护送红灵王进入传送法阵,离开了天州城。”
听到这话,沈烟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红灵的处境岌岌可危。
这时,一直沉默的封行尧缓缓开口,“我们快到了。”
沈烟看向封行尧,封行尧眉眼温润地望著她,握著她的手紧了几分。
封行尧轻笑道:“若是没人通风报信的话,我们此时进入天州城还不算惹眼。”
“坏就坏在,我们的行踪早就已经暴露无遗了。”
她的话音刚落,剎那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肃杀之气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
她抬头看去,只见无数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他们手持锋利的兵器,严阵以待,將此处围得水泄不通。
在这些士兵的前方站著五位实力极其强大的冥將!
其中三名男子身材魁梧,浑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另外两名女子则身姿婀娜,笑起来让人不寒而慄。
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能感觉到这五位冥將绝非等閒之辈。
其中一位男冥將看著齐延笑了,“怎么会有人蠢到自投罗网的?”
“就是他们將无念城的士兵杀了?”那身著红衣的女冥將微微挑起眉梢,她打量著被包围在中间的三人,除了齐延以外,另外两人则戴著同样的银色面具,遮掩了面容。
这两人……
是谁?
五位冥將中为首的中年男人,脸部有著纵横交错的疤痕,再加上他的眼神阴沉,看起来就极为凶神恶煞,浑身散发出可怖的力量威压,他便是钟沛王麾下排名第二的冥將——敖险。
敖险目光冷沉,道:“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