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伊几人泣不成声。
唯有殷司晏还能忍得住情绪,闭了闭眼,旋即他轻声道:“雪风,你还有什么事想做的?我们可以帮你完成。”
“將我的…尸身带回…家族。”廉雪风那满是血的手一把抓住殷司晏的衣袖,边吐血边道。
“我…希望你们活著,我希望…无相小队……永远都…有我。走出禁墟,一定要……”
廉雪风眼角滑落一滴泪珠,他艰难地伸手,露出了笑容。
看到他那落在半空中的手,乔如伊几人心中痛苦至极,他们一一伸手去握住他那冰冷的手。
“雪风,我们无相小队永远都是十人。”
无相小队永远都是十人,即使在之前就有两人因为任务而去世了,但他们一直都活在他们心中。
“他不说话了……”乔如伊一下子就情绪崩溃了,她几度要晕厥,被旁边的穆闻拥入怀中,她再也抑制不住,悲痛地大哭起来。
他们无相小队成立了五年多的时间,感情一直很深厚。
周芙的情绪也將近崩溃的时候,被江弦月点穴,让她昏睡了过去。
而在一旁的沈烟几人,看到这一幕,也颇为触动。
他们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又发现,一切的话在此刻都显得很苍白,只是默默地陪伴。
段智明眼珠子转了转,他可不敢在此时吭声。
夏侯瑋並不知道是段智明出手推了周芙和廉雪风,他听著他们的哭声,觉得烦躁不已,更害怕他们的声音会让龙骸醒来』!
所以,他冷笑道:“不就是死了一个人而已吗?至於这么伤心吗?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要是惊动了龙骸怎么办?我们逍遥小队死了六人,我也没有失去理智,你们现在这般感情用事,迟早会误了大事!”
夏侯瑋还想说什么,段智明心虚地连忙拦住夏侯瑋。
“老大,別管他们,我们先恢復一下灵力再说。”
夏侯瑋轻嗤一声:“別管?他们现在闹出这么大动静,要是出了事,那定会祸及我们!”
沈烟站起身来,唇色发白,眼神却极为冰冷地盯著夏侯瑋:“夏侯瑋,出事了,你们就逃,发现逃不掉以后,又来求我们庇护!你有脸吗?你们有脸吗?还是说,你们本就厚顏无耻!”
“如今,你们逍遥小队只剩下三人,若是怕我们祸及你们,分道扬鑣便是。”
听到这话,夏侯瑋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
因为他们逍遥小队落於下风。
若真分道扬鑣,他肯定没有命离开这禁墟!
夏侯瑋咬牙忍下。
忽而,虞长缨出声:“段智明,我看见了。”
段智明一听,浑身哆嗦了几下,他强装镇定地道:“你看见什么了?”
虞长缨起身,面容冷沉,步步靠近:“是你推了周师姐和廉师兄,若不是你,廉师兄怎么会死?周师姐怎么会重伤?”
此话一出,眾人脸色骤变。
殷司晏几人倏地站起身来,充斥著杀意的目光瞬间扫向段智明。
“是你推了他们?”殷司晏隱忍著杀意。
段智明顿时不寒而慄,他连忙辩解道:“没有!是她胡说八道!虞长缨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推的?別隨便造谣,污衊人!”
夏侯瑋脸色变了变,他惊疑不定地看向段智明,他一眼就看出段智明的心虚。
这真的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