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苏脑海里浮现沈烟的身影,也想起她的话,她曾说跟诸葛宥临有私交,所以决定去冒著危险去救他,若是……
他握紧手中剑,倏地站起身来,看向了门外的方向。
…
在沈烟几人准备先隨萧泽川前往皇宫之时,却见到身著黑衣戴著黑色面巾的裴无苏出现在他们门外,裴无苏现在的形象很像是一个杀手。
“裴无苏?”
江弦月的声音带著几分讶异。
裴无苏目光掠过萧泽川,语气平静:“我同你们一起去。”
他的话一出,沈烟几人面色有了细微的变化。
沈烟並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盯著裴无苏一瞬:“好。”
最终,他们几人坐上萧泽川派来的马车,一同前往皇宫。
马车上,虞长缨笑著问:“无苏弟弟,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裴无苏言简意賅:“不能掉队。”
虞长缨噗嗤』一笑,她揶揄地笑道:“如此说来,掉队的人只有玉初哥哥了,玉初哥哥的这颗心恐怕都要碎了。”
江弦月面色讥誚:“他顾虑的东西比別人都多。”
虞长缨笑容弧度渐深:“他是商人嘛,商人一向重利。”
隨后,虞长缨故意说道:“川哥哥,看我们多好,我们主动为你入局,你以后可得好好照顾我们。”
萧泽川闻言,神色並没有太多的变化。
虞长缨见状,嘆气:“一个两个都是闷葫芦。”
一辆马车,坐著六个人。
沈烟被夹在江弦月和池越的中间,池越一进入马车,就开启睡觉模式,关键他一睡,脑袋就往她的肩膀上搁。
沈烟伸手將他的脑袋推开。
还没几秒,池越的脑袋又落在她的肩膀上。
“別靠著我。”沈烟语气儘量平和道,旋即她伸出两根手指將他的脑袋懟开。
哪料到池越被推开后,闷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爽。
他继续往沈烟的肩膀靠,而在沈烟旁边的江弦月见到这一幕,眼神不悦,她直接伸手想將池越暴力推开的时候,忽而有一根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江弦月的手缠绕而去。
这藤蔓快得惊人!
江弦月因为没设防,眼看著藤蔓就缠绕住她的脖颈,一只白皙的手猛地扣住了藤蔓的进攻。
“收回去。”沈烟蹙眉,睨了一眼池越。
少年闭著眼睛,微歪著脑袋,眉心一点红,冷白的脸庞上是精致的五官,睫毛细长而翘,看起来十分乖。
藤蔓剎那间消散。
他看似睡著,实则意识还在,若是察觉到危险,他会第一时间反击。
江弦月被这池越嚇了一跳,眼神忌惮地看著池越。
同时,心中极为不爽。
他睡就睡,为什么要靠在烟烟的肩膀上?
沈烟低眸看了一眼池越,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轻,她心中更是觉得池越就像一个顽劣的小孩子。
想要的就一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