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银月脸色微变,立刻暗暗用手扯了扯红日的衣服,在红日看过来时,她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红日还是不明所以,她疑惑地看著银月:“怎么了吗?”
银月恼极:“……”
而沈烟直接点破:“不是为我办的,而是沈雪。”
她和沈雪的生日就相差一天,沈雪比她早一天。
此话一出,红日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她诚惶诚恐地跪下,低头求饶道:“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起来,別跪著。”沈烟语气缓和,她俯身將红日扶了起来。
红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愧疚又急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咬著唇道:“小姐,奴婢真不是故意的!”
“我又没怪你。”
沈烟並不在乎此事,原主的生日被沈家视为不耻,而沈雪的生日却被沈家眾人珍重对待。
其实,弟弟沈淮在家的时候,沈家眾人都会为他大肆庆祝生辰,也会顺带著她。
但……
十五年以来,沈淮起码有八年生辰都在外面进行歷练,无法回到沈家,所以连带著沈烟的生日也被沈家刻意忽视。
而沈雪的生日宴都是每年都办。
原本沈天浩也想为原主操办生日宴,却被沈家家主以及眾多长老纷纷劝阻:不要铺张浪费,反正淮儿不在家,雪儿和烟儿的生日又只差一天,两姐妹就在同一天办生日宴,不就行了吗?乾脆就將生日宴定在雪儿生日那天,这样也好请客人来。
沈天浩也听明白了眾多长辈隱含的意思。
烟儿就算办生日宴,恐怕也没有客人会来,届时肯定会多加推脱,不肯来。
因为在南霄国大部分人眼中,沈烟就是一个晦气的存在。还有一个传闻,便是龙凤胎的两人,姐姐是灾星,弟弟是吉星。
那时的沈天浩以为沈雪与烟儿情同姐妹,再加上沈雪很是照顾烟儿,所以他才肯点头同意。
银月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小姐,如今少主已经回来,你若是想要生日宴,也可以跟少主提一提。”
“不必。”
沈烟没兴趣。
…
沈烟一回到西翠院,吃完午膳后,便想进房间练习流星火拳』功法战技的时候,却有一名小廝匆匆来了。
“二小姐,家主有请。”
沈烟眼神漠然,她缓缓转身看向那名小廝,问了一句:“可知道是何事?”
小廝態度还算恭敬:“奴才不知。”
而红日和银月见状,立刻为沈烟提心弔胆起来,她们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嗯。”
沈烟轻应了一声,然后只叫上丫鬟红日跟著她一起去。
很快,沈烟便隨著小廝来到了前院主堂,居於高位的老者精神抖擞,目光锐利似刃,他双手搭在拐杖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沈烟走至主堂中间。
停下,抬眼直视著他。
沈烟並没有开口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著,而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侍候在一旁的嬤嬤和管家都心里发抖了。
沈家主忽然开口:“既然来了,为何不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