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身后廊道內,传来了脚步声。
塔尼上师三人,皆是脸色一变。
他们都知道这是苏云追来了,当即立刻冲入了第三处厅室。
在这处厅室里面,並没有尸骨横陈的场面。
仅仅只有几套染血的衣物鞋袜,摊在各处,保持著诡异的形状。
这些东西,便是以前塔尼胁迫进来探路的宗师强者所留,死在了这里,但只留有衣物,其余的血肉骨骼,乃至毛髮都没有一星半点。
“这是……”
勐拉和乌萨玛妮看到场內的场景,嚇了一跳。
他们能够明显得感觉到,在这些衣物的位置,残留著浓浓的怨气。
这股怨气,是武道宗师死前经歷大恐怖大折磨,才產生的,而且因为墓室环境特殊,才始终不散。
“別出声!不要动这里任何东西,我们悄悄绕过去,躲入之后的廊道!”塔尼上师压低声音,衝著勐拉和乌萨玛妮提醒道。
在进入这处厅室后,他这位暹罗国的顶级强者,神情间就始终透著恐惧。
勐拉和乌萨玛妮闻言,点了点头。
他们目光四下一瞄,发现这处厅室並不大。
似乎越往后,出现的厅室就越小。
而在这厅室內,四周的墙壁上,都绘刻著一幅幅图案。
这些图案大体的內容,是一个个衣著古朴的人影跪拜在地上,仰头望天,像是在祈求著什么。
而他这些人前面,则是捆绑牛羊猪等祭祀的祭品,除了这些常规祭品之外,还有八对幼小的孩童,也一併绑缚著。
画面內容诡譎,不像是在祭天,更像是在祭拜什么邪神。
若是在平时,勐拉和乌萨玛妮这些大降头师,肯定很有兴趣去研究研究这些石壁图案。
不过现在,他们没有那个心思,目光只是粗略一扫之后,就全部集中在了厅室最前方。
那里,摆放著一张供桌。
供桌之上,左右两侧分別陈列著一个香炉,一柄白布缠绕刀柄的小刀。
而在两者上方,则是放著一个黑色罈子,黑不溜秋,看不出什么稀奇,就像是乡下村妇用来醃咸菜的酱罈子。
“嘶!法器!”
“那柄小刀,凶煞之气繚绕,到底是杀戮过多少强者,才滋养出如此恐怖的凶性!之前暗先生若是执掌此刀进行偷袭,恐怕早就破掉了那人的肉身!”勐拉看得两样发光,哪怕是在这种凶险关头,他的注意力也依旧被吸引住了。
实在是这柄小刀的凶性太强了。
仅仅摆放在那里,隔著那么远,勐拉都感觉到自己一身的蛊虫,全部都惊颤不安,不敢有丝毫动作。
这是顶级的法器了,而且还是杀戮之器。
还有那香炉,也不简单,哪怕处在寂静状態,他们也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压韵味。
反倒是那个黑罈子,还真看不出异常。
“塔尼,这些东西真动不得?”勐拉有些不甘心,忍不住又问了问。
进来这厅室后,虽然看到的场景有些嚇人,但他倒没察觉到危机在那。
乌萨玛妮也是目光闪烁。
“別乱动!”
塔尼上师连忙低呼一声,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暗骂。
这些东西,要是能动,他有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不过骂归骂,他心里其实也能理解勐拉和乌萨玛妮,、。
修行到了他们这一步,一般的东西,已经很难让他们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