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累好累,蛊毒和內伤早已经让我到了极限。
隨著黑暗將我吞噬,耳边最后一道声音,是小雨的轻语……
这一觉好沉好沉,直到我感觉身上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我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一道柔和的光亮照在了我的脸上。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方格天板。
空气中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我知道,自己肯定是来到了医院,自己又活了下来。
但身体上的疼痛感,却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特別是右肩和手臂,麻木和疼痛相伴,身体別的地方也和散了架一样……
我努力的往左右扫了一眼,发现这里有两张病床,但只有我一个病人。
我的脖子戴著护脖,右肩戴著甲板和绷带。
整个人微微倾斜的靠在病床上。
同时还有三个点滴瓶里的药水,正顺著输液管流入我的左手静脉之內……
身上也没一点力气,口乾舌燥让我发不出声音,也没力气发出声音。
只能靠在病床上,但通过病房里出现的医院院徽,我发现这是贵城一院。
贵城一院在国內也是比较出名的医院,虽然没有来过,但院徽认识。
同时扫了一眼输液瓶上,书写的时间,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昏睡了六天时间。
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我正想著,屋外却突然响起了余叔的声音:
“让你躺著就躺著,一会儿踩滑了,摔死你个煞笔!”
一听余叔的声音,我一愣,惊讶的看向了大门口。
然后,我就听到师父的声音响起:
“余龙,你屁话怎么那么多?老子走一走,康復得快。”
“快个鸡毛,你特么就是想去厕所抽菸。
老子又不是不知道,一会儿老子就给唐娇娇说。”
“別別別,咱们师兄弟有话好好说,你別给娇娇说。”
“……”
隨即,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便见到师父被余叔搀扶著,一瘸一拐的从医院外走了进来。
我看著二人,听著两人的对话,既是高兴又感觉无语和搞笑。
高兴师父康復迅速,六天时间竟然可以下床行走,状態明显比我好很多。
也无语师父的菸癮是真大。
这肺受伤了,这才六天时间就想抽菸?
我见两人惊呼,用尽了力气,嘶哑的开口道:
“师父、余叔……”
当我说出这话的剎那,穿著病服的师父和余叔,纷纷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