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余叔“稀里哗啦”的砸镜子,那白綾正在缓慢的变成一点点红色……
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何,但我认为这火盆里的白綾,和墙壁上的镜子,应该存在著什么必然关係。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刻对著余叔开口道:
“余叔,先別砸了,你看看这儿。”
余叔被我这么一喊,停了下来。
“什么?”
“余叔,这火盆里的白綾变红了,而且我们越砸这些镜子,这白綾就越红。”
我急忙说道。
余叔也是一惊,显然他也有点拿不准,这是怎么回事儿。
结果那老嫗鬼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砸啊,怎么不砸了?”
说完,还发出“咯咯咯”的怪笑声音。
我看著剩下镜子里。
那穿著灰布衣,身材佝僂,带著诡笑的老嫗鬼。
对著余叔道:
“余叔,咱们先烧了这綾子,看她得意得!”
我话音一落,上一秒还在玩诡笑的老嫗鬼,脸色瞬间僵住了。
在镜子里,恶狠狠的瞪著我:
“小子,你敢!”
说话间,剩余上百面镜子突然之间抖动起来,和墙壁发生摩擦。
发出“噔噔噔”的声响,听著极其诡异。
“你看我敢不敢。”
余叔看著四周抖动的镜子,以及镜中的老嫗鬼,舔了舔嘴唇。
也附和一声:
“烧!”
我拿著打火机,就来到火盆前,准备烧了这白綾。
可是打火机“咔咔咔”打了十几下,就是打不著。
每一次,都会无端的窜出一道阴风,把火苗给我吹灭。
对方越是如此,说明这白綾越可能是她的弱点,那就越是要烧掉。
余叔见状,突然大笑道:
“哈哈哈,老子明白了。
白綾是你的身,镜子是你的坟。
你躲在坟里,但身在外面。
你不怕被砸坟,但怕被烧身。”
余叔这话,听著有点迷糊。
什么身,什么坟。
但看余叔的表情,应该是看出了这老嫗鬼的手段。
那老嫗鬼,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她在镜子里,死死盯著余叔:
“勒死你个送饭的!”
她话音刚落,镜中的老嫗,手里莫名出现一条红綾。
她拿在手上一勒。
放在火盆里,一动不动的红綾,竟然“嗖”的一声窜了起来。
对准了余叔的脖子,就缠了上去。
速度之快,余叔甚至没反应过来,便被那红綾勒住了脖子。
余叔被勒得翻白眼,手中的龙头菜刀,都落在了地上。
身体直挺挺的,“哐当”一声就摔倒在地。
“余叔!”
我大惊失色,急忙上前去救。
而那红綾另外一端,也“嗖”的一声缠向了我的脖子,想勒死我。
但好在我眼疾手快,手中鱼骨剑往前一扫。
“嘶啦”一声,红綾被我切掉半段。
一半落在地上,迅速变成了白色。
上面,也跟著出现了一块块霉斑。
镜中的老嫗鬼,也是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惨叫。
手中拿著的红綾,也是当场断裂,变成两半。
勒住余叔的红綾,也突然鬆开。
余叔虽被勒得翻白眼,但也在这一剎那抓住机会。
一把扯开了红綾,让自己可以说话和喘气。
另外一只手,猛指墙壁上的一面镜子吼道:
“小姜,快砸碎那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