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头,歪著脖子,一动不动。
余叔见到眼前一幕也是愣了一下,露出少许惊讶之色。
我看了,也是没忍住的出声:
“臥槽,吊死鬼……”
而就是我这一声,那三只低著头的吊死鬼纷纷一抬头。
只见这三只吊死鬼个个面色惨白,大大的张著嘴巴,一条红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
瞪大了一双灰白色的眼眸,这会儿死死的瞪著我们,露出惊悚的表情。
身体也开始摇摆挣扎起来。
双脚乱蹬,悬吊的身体,一摆一摆的。
一双手,不断往我和余叔抓挠。
嘴巴张合之间,却无法发出一丁点声音……
如此诡异恐怖的场景,衝击著我的神经,让我感觉浑身发毛。
可余叔见多识广,快速的镇定了下来。
嘴里还忍不住骂了一句:
“好个老太婆,杀了人就算了,还把人家的魂儿也吊在这儿受苦。”
说话间,余叔也不怕这三只鬼。
举起龙头菜刀便冲了上去。
他不是去杀这三只鬼,而是在靠近这三只鬼时猛的一跳,一刀將他们脖子上的三条麻绳全部割断。
那三条麻绳刚被割断,便冒出一团磷火,消失不见。
三只痛苦挣扎的吊死鬼,也纷纷落地。
落地瞬间,全都下意思的抓住自己的脖子。
嘴里发出“吱吱呀呀”奇怪的声音。
同时,还想將伸出嘴外的舌头塞回嘴里。
但不管他们怎么尝试,那舌头就是塞不回去,都会露出四五厘米在最外面。
而这三只吊死鬼,看著没有威胁。
应该就是老嫗鬼死后,接连三个月害死的那三个人。
死后鬼魂依旧被囚禁在此,无法离开,没办法超生……
我站在门口,虽被眼前一幕震惊,但並没放鬆警惕。
因为我们还没找到那只老嫗鬼。
可这屋就那么大。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刚进来的时候,我们便一眼扫过了厨房和客厅。
来臥室时,也看了一眼厕所。
都没有见到那个老嫗鬼。
本以为,那只老嫗鬼会在这最后一间屋里。
可现在却是,只见到三只被吊在这里的鬼,並没见到老嫗鬼。
老嫗鬼去哪儿了?
我不敢大意,守在门口。
“余叔,老嫗鬼怎么不在?”
我警惕的问了一句。
余叔也纳闷儿,没有理会那三只落地,不断去塞自己舌头的吊死鬼。
而是握著龙头菜刀,关注著四周道:
“肯定是藏在某个角落了。”
说话间,將目光锁定在了臥室的柜子上。
见余叔这么说,我也抬起鱼骨剑,警惕起来。
余叔来到柜子门口,猛地一拉门。
柜子门发出“咯吱”一声,可是柜子里除了一些老旧发霉的衣服外,根本就没有鬼。
正当我和余叔纳闷儿的时候。
趴在地上,一只吊著长舌头的年轻男鬼,卷著舌头说道:
“她、她不在这儿,她、她在外面……”
一听年轻男鬼这么说,我和余叔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离开了臥室。
等我二人来到客厅时。
除了看到满墙的镜子外,根本就没瞧见那老嫗鬼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