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宣豹说完后,郎玉章拱手说道。
他本是明王的军师,相对来说,敏感度更高一些。
“我以诚心去之,王叔也必会以诚意待我。多谢郎军师关心!”
桂云錚亦拱手道。
“眾位兄弟,听我一言,若我与王爷真有什么不测,哼,那这般的主子,便也无须供著他了!”
这时,徐浪毕竟年少气盛,再怎么胸怀坦荡,也是没太憋得住。
“这还用说,徐將军!”
巩玉成是徐浪收服的,所以,这態度是尤其坚挺。
“不不,不管发生什么事,这天下都不可再起战乱了。真要是我等有了什么意外,诸位,切记,不得,不得再起兵戈!”
桂云錚却摆了摆手,说道。
“唉!”
郎玉虎听罢不禁大嘆一声。
“唉,王爷实是过善也!”
郎玉章也跟著嘆道。
不过,话说到这个样子,大家也知道,桂云錚是心意已决。至少,他真是不想当这个皇帝的。毕竟,正常点来说,就现在这个形势,两方恐怕谁都不愿便宜了谁。桂云錚愿意做出让步,的確是心有大爱,不愿百姓再顛沛流离,天下再烽烟四起。
“好了,好了,不会有事的。”
桂云錚又笑著安慰大家。
於是,眾皆默然。
……
第三日,桂云錚偕同徐浪、谢老三、熊老猫等,带著百名亲卫,隨范尊、韦武夫妇前往京师。
一路顺风顺水,五十多里的路程,他们在日中时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