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天忽然问起这件事,戚財不由地浑身一颤,连忙摇头:“我们已经好久没能跟他们联繫上了。”
“戚財,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
杨九天背负双手,一脸平静,但戚財却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怒意。
戚財心中有些慌乱,但依旧坚持道:“杨先生,我没有糊弄你啊!毕竟黄河洗浴还在你手中,如果能联繫上,我肯定会告诉你。”
杨九天没说话,双目忽然盯著戚財。
戚財本就心虚,杨九天的双目锋利如刀,让他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心中焦急不安。
“我再问你一遍,是否跟那些人联繫上了?”
杨九天忽然再次问道。
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瞳孔深处像是有两把尖刀,正对准了戚財。
“真的没有!”戚財坚持没有。
“好,你走吧!”
杨九天淡淡地说道,並没有为难他。
戚財连忙带著赵华那些人离开,仓库就剩下柳氏建材的人了。
陈建军看著杨九天,心中感慨万分,想到当初自己丝毫不將杨九天放在眼里,甚至恶语相向,他一阵后悔。
连戚家嫡系,在他面前都如此小心翼翼,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
陈建军的助理吴宇,一脸崇拜地看著杨九天,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年轻人,不仅是柳氏建材的董事长,竟然还能让戚財低声下气的面对。
“陈总,既然这边的事已经恢復正常,那我就先走了。”杨九天忽然说道。
“好,你先去忙吧!”陈建军连忙说道。
直到杨九天驱车离开,吴宇才一脸激动地看著陈建军问道:“陈总,董事长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戚家的人都怕他,简直太厉害了!”
陈建军看了吴宇一眼:“董事长不喜欢別人打听他的隱私,你最好別瞎打听,否则丟了工作是小事,丟了命,就不好了。”
吴宇浑身一颤,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訕笑一声:“我就是隨口问问,没有要打听的意思。”
另一边,杨九天已经驱车离开。
路上的时候,他拨了一个电话:“给我盯著戚財,看看他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
“是!”
……
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庄家。
偌大的庄园,已经布置成了白色,整个庄园內,一阵哀伤。
庄毕凡的尸体停放在庄园內设的灵堂中。
一栋豪华的別墅內,一张大型的会议桌,庄家嫡系全都在。
庄家之主庄建设,一脸冷漠地坐在上首位置。
“家主,凡少的死,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的確是那个叫杨九天的年轻人所为!”
一道中年身影,忽然起身说道。
闻言,庄建设顿时暴怒,浑身都是强烈的杀意。
“既然如此,明日,我就用他的鲜血,来祭奠毕凡的亡魂!”
庄建设一脸狰狞地说道。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庄建设此时的杀意,都噤若寒蝉,只有呼吸声。
“家主,想要杀他,恐怕很难!”
之前匯报的那名中年人,忽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