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岳定睛看去,只见宗师郑文龙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呈现不规则的扭曲、断裂,如同麻。
受此重伤,他只是闷哼一声,左手又呈虎爪,猛地掏出,直击寧尘肋下!
“太慢了。”
寧尘再出一拳,先郑文龙一步打在他小腹上。
郑文龙厚实的腹肌,深深凹陷了下去,与之相反的,是眼珠子往外暴凸,透著震惊!
下一剎,郑文龙整个人就跟个大肉包子一样,倒飞了出去。
不过他没有撞墙,而是凌空几个后翻,稳稳落在地上。
“噗!”
喉咙滚动数下,最后还是吐出一大口鲜血,將昂贵的地毯染红。
温岳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郑文龙没打过寧尘?
郑文龙可是武道宗师啊!
“你究竟是谁……”
郑文龙半跪起身,用右手將左手弯折的手指一根根掰正,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除了眼角略微抽搐两下外,並无痛苦的表情。
“我的名號,你不配打听。”
寧尘坐在沙发上,一动未曾动过,“你只需要知道,我打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蚱那么简单就够了。”
“……”
郑文龙嘴角狠命扯动两下,“你好大的……”
唰!
刚吐出四个字,一股真气匹练擦著他脖子,射进他背后的墙壁!
脖颈被刮破。
而这一切,郑文龙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木訥地抬起手,摸了摸脖颈上的伤,摊开一看,掌心竟全是血跡。
“怎么可能……”
郑文龙瞳孔骤缩至针孔大小。
“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不要以为宗师就是武道的终点,恰恰相反,它其实是起点。”
寧尘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了起来。
“在我们那边,你这种不叫宗师,叫链气期,处於社会最底层。”
链气期!
郑文龙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开始遍体生寒,“你……你是从天门……”
“天门是什么?”寧尘发问。
“没……没什么。”郑文龙脸色难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
“郑会长,你卡在现在的境界上有年头了吧。”寧尘忽然又道。
郑文龙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我可以教你怎么筑基。”寧尘把玩著紫砂茶杯,笑道。
“筑基?”郑文龙目露疑惑。
“也就是你们眼中,宗师之上的境界。”寧尘说道。
“宗师之上!”郑文龙双目爆瞪,心臟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大宗师?难道……是武王!”
“我不清楚,可能是武王吧。”寧尘道。
“我不信!”
郑文龙坚决地摇摇头,“整个华国,数百万武者,武王境仅四位,每一位都是天纵之才,怎么可能教出来?”
儘管寧尘实力很强,比他强上很多,但他不信对方能帮他突破武王境!
这实在太离谱了!
“不识抬举。”
寧尘冷哼一声,起身掠至郑文龙身后。
郑文龙还没反应过来,寧尘便一指点中他后脊某个穴道,顿时,一股巨大的刺痛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