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书玉给传染了吧。”
书玉闻言,不满的跺了跺脚,双手叉腰开口就呛道:
“你可別污衊我!我轻易的可不会乱哭,你自己爱哭就直说,何必要连累我?”
书文鬆开了沈青嵐,就与书玉吵了起来。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起来这画面又变得与从前一般温馨无二了。
可是沈青嵐却是知道,这是书文与书玉在用自己的方式,诉说著即將分离的情而已。
沈青嵐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嘆息。
虽然她想要为书文做到最好,可想到书文即將离开,心里到底也是不捨得的。
到时候,哪怕是看著同一个太阳,同一个月亮,可到底不在同一处地方,心是否又会改变呢?
邪少殤自从得知了景仁帝很是有眼力见的给书文封为了公主,自然很是高兴,还很是急切的跑去找景仁帝,让定个时间,他要將人给娶回。
对於邪少殤这般急切的架势,就算是景仁帝也不免的头疼。
这哪里有才赐婚就马上成婚的?
成婚不得看个良辰吉日?
还是说,辛夷国就没有这规矩?
果然是蛮夷之国!
景仁帝心中腹誹,可到底还是耐著性子的告诉邪少殤大雍的规矩。
按著规矩,这书文既如今是战王府的二小姐,哪怕是的安平公主,但这婚嫁时间的事,到底还是要与战王府通个气的。
若是战王府允许你不用良辰吉日的话,那自然景仁帝也管不著。
邪少殤一听,当即就明白了一点,原来这事儿要拿主意的不是景仁帝!
於是乎,邪少殤乾乾脆脆的就与景仁帝告辞离去,没有半点儿停留的意思。
景仁帝看著邪少殤头也不回的样子,忍不住的嘴角一抽,感慨道:
“年轻人啊,果然心中常藏不住事儿。”
顿了顿,景仁帝就开始继续头疼了。
要说这与辛夷的和亲对象已经定下,至於西祁与东周,景仁帝也已与这二国的使臣商议好了,可以由他们派適合的和亲之人嫁入大雍。
可是如今,却只剩了一个南疆还没有定下。
景仁帝其实还是很看重那位南疆圣子的,年纪適宜,模样也是周正。
只是他大雍却没有合適的公主能够嫁的,倒是让景仁帝头疼。
恰好这个时候,有宫人稟报,说昭阳郡主不知为何,竟与九皇子打起来了。
景仁帝闻言,头先疼了几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亮了起来,便开口道:
“让昭阳郡主和九皇子一同进来。”
片刻后,就看到九皇子与昭阳郡主都颓丧著脸,从外头走了进来。
景仁帝在看到九皇子的脸后,嚇了一跳。
“老九,你这脸……”
九皇子抬眸,乾脆的就跪在了景仁帝的跟前,哭嚎著道:
“父皇啊,您可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昭阳她就是个泼妇!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打儿臣!儿臣实在是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