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嵐的一句话,直接炸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一脸鄙夷的看向了沈青嵐,只觉沈青嵐此话可笑一般。
这么多擅书法的大臣们都已验证过了,难道还有假?
姜相国更是挑了挑眉,幽幽的开口似笑非笑的道:
“战王妃此话倒是可笑至极,你说不是你写的,这是在质疑诸位大人的评判標准吗?”
姜相国语必,其余的大臣们纷纷的开口附和了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
“就是啊!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过了的,就是你的笔跡,绝无差错!”
“臣看战王妃就是故意想要將自己撇清这关係,才敢如此撒谎。”
“这人证物证具在,战王妃竟还敢狡辩,实在是令人不齿!”
“战王府盗取辛夷大汗的虎符,意图將辛夷的俘虏收入麾下,此等举动,与犯上作乱有何区別?”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將所有的矛头都已纷纷的指向了沈青嵐他们。
可沈青嵐却是巍然不动,面色都未曾改变过一分。
太子有些著急的刚刚想要开口替沈青嵐分辨,却被沈青嵐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隨即沈青嵐直接忽略了那些大臣们的话,反而看向了景仁帝笑道:
“陛下怕是不知,臣的母亲名字里带了一个静字,为了避开对母亲的不敬,臣每次写到静字都会换成敬字。”
说到这儿,沈青嵐笑著衝著景仁帝继续道: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將臣歷来写的字都拿来对比,便可知真相。”
景仁帝闻言,虽依旧还存疑,可到底是缓和了许多,这才看向了一旁的李福德。
李福德没有二话,连忙让人去拿了沈青嵐写过的字,如此一对比,还真是如此。
可是那张姬无名给的信件上的静字,却依旧是静,而非敬。
九皇子等人没想到这个罪证竟还不能完全证明沈青嵐,眼神有些阴鶩。
今日之事,势必要將沈青嵐以及战王府拉下马才行!否则若是给了他们机会,怕是又要麻烦了!
思及此,九皇子偷偷看了姬无名一眼,示意姬无名赶紧行动。
姬无名见状,脸色也有些难看的衝著景仁帝开口道:
“这並不能证明什么,也许是一开始战王妃就已经猜到了这一个可能性,所以提前规避了,怎么能就因著一个字,就说那信不是她写的?”
“再者说来,我们都已经亲耳听到了刺客明明白白提起,亲耳所闻的还能有假吗?大雍皇上,难道您是想要包庇真凶?意图挑起两国战事?”
“我们辛夷虽小,却也知尊严脸面,你们大雍的人杀了我们辛夷大汗,即便是衝著灭族之风险,吾等必要爭一口气!”
姬无名的声音鏗鏘有力,看起来便如那松柏一般的清正威严,让人忍不住的心头一颤。
跟在姬无名身边的那些个辛夷使团们,也是一个个红著眼,开口附和道:
“吾等必要替大汗討一个公道!”
景仁帝的脸色很是难看。
这眼下的场景,即便他已然觉得有异,可显然对方也是有备而来。
国在前,家在后,若是今日不能安抚辛夷的人,那势必会引起动盪。
尤其是,其余的三国也在,总不能让他们怀疑大雍的信誉吧?
景仁帝的眼神扫过,果然看到了的西祁,东周以及南疆使团们,一个个变化莫测的眼神。
似乎只要他这行差踏错一点,这些使团们都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