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嵐还想要再说什么,霍战霆却直接在沈青嵐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的亲了一口,打断了她的话。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沈青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当即有些恼的锤了一下霍战霆的胸口道:
“你做什么呢?我在说正事!”
霍战霆见自家媳妇儿双颊緋红,眼里还透著几丝恼怒的模样,不敢再逗,连忙笑著点头解释道:
“王妃彆气啊,本王的意思是,既然是请封,总不能饶过了王妃你啊!”
“不管是南宫明月还是那个姜寧霜,確实是有功,但王妃你呢?”
“王妃运筹帷幄,提前准备了无数的后手,与皇后不断地斗中斗勇,更是不顾自身安危,千里求援。”
“还平定了辛夷与大雍的局势,让辛夷在边境的兵退十里,再无进犯之意!这才能借回平西军兵马来!”
“王妃的功绩並不比任何人低,甚至功在社稷,功在千秋!既要请功,肯定不能饶过了你去,所以这奏摺,得重写。”
实际上,霍战霆这些日子也一直在琢磨著这事儿。
他不想要让沈青嵐的付出被掩盖!
甚至他完全可以说,若非沈青嵐在不断地筹谋,大雍早已乱了!
若非沈青嵐早早地替换了皇后他们对景仁帝所下之毒,景仁帝早死了,又岂能活命?
可是景仁帝却像是忘记了沈青嵐一般,愣是没有提起沈青嵐分毫。
甚至,景仁帝隱有將沈青嵐的功劳归结於他的身上,將南宫明月的功劳,归结於南宫將军府身上……
虽然景仁帝的做法,其实並无不妥,世人都认为女子是男子的附庸,所以,褒奖男子,便相当於是褒奖了他们后宅的女子。
可霍战霆不满意!
他的王妃,是那样惊才绝艷的女子!怎么能被悄无声息的隱在他的身后?
沈青嵐看著霍战霆认真的模样,眼里不由得浮现了一丝柔软。
她嘆息著伸手抱住了霍战霆的腰,开口道:
“是要重写,那你可得將我的功绩写的漂亮些,討的封赏也要漂亮,我的意思是,既然要求,就要求个大的。”
沈青嵐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一开始她是真的忘记了自己,可如今霍战霆提起,她自然不需要自惭形秽,因为她,值得。
霍战霆就喜欢沈青嵐这般大方自信的模样,好似那天上的太阳,明亮耀眼。
当即,霍战霆便提笔开始请奏,一笔一划,认真书写。
次日一早,霍战霆上朝时,就將这奏摺直接在早朝时,递给了景仁帝,並大声將內容宣读出来。
景仁帝的身体並不好。
毕竟体內中的毒,虽是被顾长卿拔除,可到底已损了五臟六腑。
此时景仁帝即便是坐在龙椅上,也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正是因为如此,这些日子,景仁帝一直在为夜知珩部署著,去哪里都是带著夜知珩。
即便是这早朝,也让人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了他的右侧下方,让夜知珩坐著,每日登朝学习。
此时景仁帝看著奏摺內容,又听著霍战霆的话,只觉得头疼。
景仁帝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到底还是温声道:
“战王妃还有那南宫明月以及姜寧霜,此次確实是做了巨大的贡献,可是,女子为官一事,朕觉得不太合乎规矩。”
景仁帝想到霍战霆一开口就要给沈青嵐她们封官,就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