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人去理会还在里头的书文。
他们的目標是邪少殤,只要杀了邪少殤,里头的书文还能活?
所有人的杀意凌然,邪少殤一边抵挡却也要分出一部分的心神,不能让那些人进入里头打扰到书文,渐渐的,也是有些力不从心,被伤了好几道。
辛夷大汗看著邪少殤的模样,眼里既是兴奋,又有些恐惧。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找邪少殤,为的就是想要彻底將其剷除,这样一来,他的王位才能安稳。
可如今,邪少殤回来了,他又有些担心会有变数。
所以,邪少殤必死才能安他之心啊!
看著邪少殤身上的血跡越来越多,辛夷大汗的眼里只留下了兴奋。
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邪少殤是著实坚持不住,没忍住衝著里头的人喊了一声:
“女人,你磨磨唧唧的绣呢?好了没?本公子要撑不住了!”
回应他的,是被掀开的帘子,和隨手打出去的王印。
王印直接击打在了一名想要偷袭邪少殤的人的头上,直接就將人给砸的头破血流。
邪少殤看到书文出来,眼里闪过了一丝喜色,看著书文问道:
“好了?”
书文扬了扬手里的黄娟,意思很明显。
邪少殤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而那辛夷大汗却是面如白纸。
“怎么会?你怎么会打开?”
明明他的王兄临死前,並没有见到邪少殤,根本没有办法告诉邪少殤打开那王印的秘密。
对了,不是邪少殤开的,是那个女人开的?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开?
隨著辛夷大汗心中多种疑虑起,邪少殤却已经笑著发出了一个信號弹。
信號弹一出,顿时营帐的四周出现了邪少殤的人,甚至刚刚还朝著邪少殤攻击的人也调转了刀口。
从一开始,邪少殤做的就是等。
只有等书文將王印中的东西取出,他的人才能光明正大的暴露。
否则,若是没打开王印,他的人又提前暴露,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隨著邪少殤的人加入,顿时场面反转。
不出片刻,那辛夷大汗就被人给捆住,押入了王庭营帐內。
其余辛夷的大小官员,都被人给薅了起来,迷茫的被带到了王庭。
可是他们却没想到,召他们来的,並非是辛夷大汗,而是前太子,那个弒父的罪太子啊!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露出几丝疑惑和惊惧。
而此时,一名身材魁梧,腰间繫著一条虎皮的壮硕男子大步上前来。
他出现的瞬间,所有人都噤声了。
这位便是邪少殤的那位义父,也就是暗影阁阁主姬无名,也是先王在世时,最强大的巴图鲁,也是先太子的师父。
只是这位姬无名在当年先王薨逝时,便直接站在了当今的辛夷大汗这边,便是辛夷大汗指证邪少殤弒父时,姬无名也没有站出来替邪少殤说话。
世人都以为这位姬无名见风使舵,发现太子救不成了,便直接投靠了如今的辛夷大汗。
至少这些年来,姬无名再也没有去爭夺过什么巴图鲁的名號,而是安安稳稳的在辛夷到处廝混,似是放飞自我了一般。
可如今,此人一开口,却是恢復了从前辛夷第一巴图鲁的气势,开口道:
“诸位,先王离世,大家都痛心疾首,吾得知是太子殿下毒杀先王时,恨不当初,故而这些年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