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战霆笑著朝著陆淮竹伸出手道:“陆先生说的是。”
陆淮竹看著霍战霆伸来的手,哼了哼,还是抓住了霍战霆的手,借著他的力站了起来。
小傢伙们这个时候已跑到了陆淮竹的跟前,得意洋洋了起来:
“陆先生你输啦!”
“说好了你若输了就带我们去看戏。”
“就是就是!陆先生不能耍赖哦。”
刚刚还被小傢伙们夸讚崇拜的霍战霆,此时此刻儼然是被排除在外,活脱脱的一个工具人。
“走走走!真是服了你们这些小崽子了!我这好好的休个假,还得带著你们!造孽哦。”
陆淮竹领著小傢伙们,长吁短嘆的离开。
霍战霆见刚刚还在为自己摇旗吶喊的小傢伙,转眼间就已经头也不回的別跑了,这十足的將他当成了个工具人的架势,又好气又好笑。
霍战霆转头看向坐在鞦韆上,穿著一袭素白的衣裙,长发仅用一根素簪挽起,看起来简洁雅致的沈青嵐,眼神微闪了闪。
隨即,霍战霆很是乾脆的拖著他的轮椅,迈著大长腿走到了沈青嵐的跟前,隨即坐在了自己的轮椅上,一脸幽怨又委屈的看著沈青嵐。
沈青嵐看著霍战霆坐在自己跟前,一脸控诉,如同一只大狼狗一般,不由好笑。
再加上此时霍战霆因为刚刚踢球完,身上的衣裳有些凌乱,领口微开,露出里头带著薄汗的肌理,配合著这张完美俊朗的脸,竟是平添几分顏色。
哪怕与霍战霆已有过最亲密的关係,沈青嵐还是没忍住的脸热了几分,像是想到了夜里时,男人不知疲倦时的模样。
那时的他,如此时这般,带著薄汗,眼神满是侵略性,像是要將她吞食入腹一般,令人只觉腰酸,脚软。
想到这儿,沈青嵐连忙伸手替霍战霆將领口给合上,佯装淡定的拿出手帕替霍战霆擦拭著额上的汗,解释著道:
“孩子们这些日子学习很是刻苦,今日好不容易放假,便想央著表兄带他们出去玩,你身为他们的爹爹,帮他们一把也是应当的,別计较。”
霍战霆没有放过沈青嵐刚刚看到他身体时,眼里露出的不自在,不由眉眼都染上了一层笑意。
隨即,霍战霆伸手拉过了沈青嵐的手,笑著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道:
“无妨,为夫有王妃陪著便已心满意足。”
沈青嵐闻言,嗔怪的瞪了霍战霆一眼,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霍战霆却愣是握紧了她的手不说,甚至还轻轻的拉了她一把。
下一瞬,沈青嵐就直接被霍战霆拉著坐在了他的怀里。
沈青嵐惊呼一声,腰肢已经被霍战霆给搂住,她有些恼的抬眸正要说什么,霍战霆却像是没事人一般的,將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青嵐听著认真,倒也就忽略了自己正坐在霍战霆怀里的事。
听闻八皇子当时气急败坏的模样,沈青嵐倒也並不意外。
“八皇子的性子衝动,不遇事还好,一旦遇到事,便是怎么也忍不住的,不过,你让我特意帮著九皇子,是不是就是故意的激怒八皇子的?”
霍战霆一边问,一边替沈青嵐倒了杯茶,放在了沈青嵐的跟前。
沈青嵐接过茶喝了一口,茶香四溢,隨即眯了眯眼,笑著点头道:
“在我看来,无论是四皇子,还是八皇子,亦或是九皇子,都不足为虑。”
“四皇子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八皇子性格毛躁不堪大用,九皇子也只是仗著家世和小手段而已。”
说到这儿,沈青嵐的眸色深了深,道:“真正让我忌惮的,是皇后。”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