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儿和你一样,决绝不留半点退路。”
许久,云衍国师起身,一袭白衣与天地同色,他缓缓闭眼,半晌才道:“静禾……我有悔。”
礼王这事儿一出,到底还是连带了不少的官员出来,景仁帝全部都雷霆手段处理。
而八皇子与九皇子的人也在拼命的爭夺这些空缺。
景仁帝自然知道,只不过敲打两句,並没有做什么。
反而沈青嵐所代表的战王府这个始作俑者,完美的隱形起来。
所以如今外头闹得沸沸扬扬,战王府却也依旧是岁月静好。
只是在礼王的处理上,景仁帝依旧还没有下定决心,只將其一直关在天牢之中。
又过了些时日,天牢中突然传出了消息,礼王,跑了。
景仁帝大发雷霆,直接下旨捉拿礼王,生死不论。
沈青嵐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霍战霆正与她吃完了晚饭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这些日子以来,霍战霆的腿已经近乎与从前一般无二。
战王府的人都是欣喜不已,不过也都知这事儿不能於外人道也,而按了下来。
沈青嵐的手被霍战霆牵著,微风习习,倒让沈青嵐感觉到几丝岁月静好的味道来。
“你说,此次礼王从天牢中出逃,会去哪里?”
沈青嵐拉著霍战霆隨意的走到了一处凉亭坐下,拉过霍战霆的手,伸出食指在他的手心写了了个字。
霍战霆微微一愣,抬眸看向沈青嵐道:“黑燕山?他这是想要直接反了?”
沈青嵐笑著点点头,很认真的分析道:
“我其实並不知道他想什么,只是代入一下,若换成是我,我必反。”
“如今的礼王已到上穷水尽之时,若不殊死一搏,断无生机,恰巧,黑燕山离京城尚远,他若能逃到黑燕山,重振旗鼓,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沈青嵐不相信,礼王会这么轻易的放弃那位置。
既还有底牌,总是要再爭上一爭的。
霍战霆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儿道:
“你能想到,皇上肯定也能想到,若真让那礼王逃到黑燕山,怕是皇上就要出兵去平,可如今朝堂之上,可用武將……”
景仁帝当初在开疆扩土时,自然是十分奉承武將的,可如今既是天下安定,他为了自己的皇位,自然开始重文轻武。
也是因为如此,朝堂之上武將能拿得出手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只不过,大多都已年迈,如南宫將军那般。
真正年轻一辈的武將,也就只有霍战霆名声赫赫。
可,霍战霆如今又是个“残废”,若派霍战霆去平反,景仁帝也还没这脸。
沈青嵐看霍战霆眉头紧蹙,伸手抚平了他的眉头后,笑著道: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这事儿总有人会上赶著去解决的。”
霍战霆伸手握住沈青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微微摩挲了一下,笑道: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藉此机会再重掌兵权。”
沈青嵐有些讶异的看著霍战霆,还没开口,霍战霆便嘆息一声,眉眼间有些委屈的望著沈青嵐道:
“嵐儿,你知我是武將,不去打仗显得……我很是无用,我怕有天,你嫌弃……”
霍战霆话没说完,就被沈青嵐伸手捂住。
“不会,在我眼里,战王你一直都很优秀。”
沈青嵐认认真真的看著霍战霆说道。 各位宝宝们,国庆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