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焱愣了一下,看向了那烟处,又看了看城外,小声道:
“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曾老……”
错过这次机会,兴许曾老又消失了。
礼王听到这儿,顿时看了冯焱一眼道:
“你带几人去,务必將曾老先留住!本王要回府一趟!”
显然,两边礼王都不愿意放弃!
“是!”
冯焱当即点点头,没有拒绝,隨意点了五个人就与礼王分道扬鑣。
战王府。
沈青嵐坐在厅里等著,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已经翻墙而入,一边衝过来一边喊:
“快救人,你家丫头中毒晕过去了!”
沈青嵐闻言,连忙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就看到邪少殤正背著书文冲了进来,沈青嵐见状,连忙指著边上的软塌道:
“快放在榻上我看看。”
“好。”
邪少殤不敢耽搁,连忙將人给放在了软塌上。
这下眾人才算是看清了书文的模样。
此时的书文脸上早已乌青一片,显然是中毒极深了。
书玉在一旁看著,早已哭了出来,却不敢哭大声,只能在一旁低低的啜泣,生怕打扰到沈青嵐。
沈青嵐一边把脉,一边皱著眉头衝著那邪少殤问道:
“发生什么了?”
邪少殤没有囉嗦,简单的將那帐本上有毒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把帐本拿出来我看看。”
“是!”
邪少殤连忙將怀里揣著的帐本拿了出来,然后道:
“你小心些,这丫头不过就是用手抓了一下,就不过五息,就毒发了。”
沈青嵐点点头,小心打开了那包裹著帐本的布,然后放到鼻尖闻了一下,当即就分辨出了此毒是什么来。
“那夜知礼果然够狡诈的,若非书文早年吃了我不少药,身体有了些抵抗力,怕是根本回不来了。”
说到这儿,沈青嵐看了邪少殤一眼道:“你命挺好。”
如果当时是邪少殤拿到的,怕是现在早已將一口气都不剩了。
邪少殤见状,自然是明白沈青嵐的意思,当即忍不住抱怨:
“我是欠了你的人情,可是你也没说让我用命还啊!若是本少主死了,可是便宜你了。”
沈青嵐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解毒丸塞入了书文的口中,就將她中毒的手拿了过来,衝著书玉吩咐道:
“拿一个盆来。”
“好。”
书玉连忙擦了擦眼泪,拿了一个盆过来。
沈青嵐拔出匕首,划开了书文手掌,顿时黑色的血液“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看起来触目精心。
沈青嵐趁著放毒血的功夫,看向了坐在轮椅上,乖乖在边上没有吭声的霍战霆道:
“我没想到那夜知礼的动静闹得这么大,按著时间推算,怕是他还没来得及出城。”
所以,此时的夜知礼必定是看到了信號,兴许在回来的路上了。
沈青嵐还没说什么,霍战霆就已经瞭然的道:
“本王这就带京畿卫的人去接应任威和李武,顺便拦住夜知礼。”
刚刚为確保成功,霍战霆把李武他们也已经派出去接应邪少殤他们了。
可他们之前並不知那礼王竟还放了这信號来,所以现在若是礼王带著大批高手归来,李武和任威怕是就要被正好碰到。
他们若是被礼王抓到,那今日之事可就要功亏一簣了。
沈青嵐点点头衝著霍战霆道:“那你小心一些。”
“嗯。”
霍战霆点点头,招来了一个下人就推著他离开了战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