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命也!”
看完了歷史,簫牧不得不感嘆。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截天门不愿意面对的问题上了。
“小子,看明白了吗?”
杜天河的声音响起,问道。
“看明白了!”
簫牧回道,询问对方。
“你既然跟杜天河生活了这么久的时间,他也把你当成了兄弟,那你为何不能理解他了?”
“他最后身死道消的时候,都想毁去这个地方,而你却占据身体的主动权,再次將这个地方重建,还利用了对其有著好感的梦蛛女?”
“小子,我正因为理解他,才想要创建这个地方,再次重振截天门的辉煌,只要將你们这些人统统填补到血煞大阵中,截天门的辉煌就能继续下去。”
杜天河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冷酷。
簫牧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认为这样真的能重振截天门的辉煌吗?用这样的手段,即便成功了,也只会让截天门背负更多的罪孽。”
“罪孽?”
杜天河冷笑一声,“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哪有什么罪孽可言?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截天门的未来。”
“e=(′o*)))唉!”
簫牧嘆气,已经讲不通了。
只有动手,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慕梦然开始再次攻击,已经没有了理智可言。
庆幸的是,梦蛛女不知何时挣脱了空间束缚,主动迎战。
她喊道:“小子,给我狠狠的打这个狗东西,这小妮子你让我来!”
“前辈,不要伤了性命!”
簫牧提醒,梦蛛女应声。
“我知道了,你好好的打那个狗东西!”
“一个二个的,为什么要来妨碍我,都化作血气成为养料不好吗?”
杜天河怒吼,他的身体周边出现了一圈黑气。
黑气缠绕,身体瞬间穿了一套漆黑无比的鎧甲。
一双手,一只拿了一把板斧,一只拿了一把大刀。
“原本的杜天河善用刀,这个魔族善用斧子,这还真是真爱啊!”
簫牧感嘆,已经开始主动攻击。
先下手为强,亘古不变得道理。
另一边,梦蛛女也不甘示弱,她那纤细的身躯在空中舞动,如同一道魅影,蜘蛛丝如同利箭般射嚮慕梦然。
战斗一触即发,彼此的灵力在空中交织,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簫牧手中的长剑舞动,剑气如虹,与杜天河的板斧和大刀碰撞出火。
每一次交锋,都让周围的空气震颤,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撕裂。
“狂乱刀斧!”
杜天河怒吼一声,全身力量凝聚於双臂,板斧和大刀同时挥舞,形成了一道道凌厉的刀气和斧影。
刀斧相交,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向簫牧袭来。
簫牧毫不畏惧,身形如风,灵活地在刀斧之间穿梭,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剑气与刀斧之力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冰裂!”
簫牧低喝一声,身体周围迅速结冰。
劈砍过来的刀气砍在了冰刃上,带起了一阵冰晶碎片。
冰寒之气迅速蔓延,试图冻结杜天河的攻势。
然而,杜天河身上的黑气似乎具有极强的抗寒能力与吞噬力。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簫牧的冰寒之气瞬间被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