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哭了,我没事儿的。”
“你冷不冷?”谢韵涵鬆开她,自己把羽绒服往下拽,还想要把自己的羽绒服也给脱下来。
厉琛笑著打住她的动作:“好了,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冷还是能撑住的,你这种小女人比较娇弱,乖乖穿著不许脱。”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雨要下大了。”
谢韵涵站起身来。
但是因为在墓碑前面跪的有点久,一站起来,就是一个踉蹌。
厉琛赶紧伸手扶住她:“腿麻了?”
“嗯。”谢韵涵点点头。
厉琛背马上就把她给拦腰抱了起来。
谢韵涵今天因为出门,所以穿的特別厚。
再加上他有给她披了一件羽绒服。
谢韵涵就想一直球一样,圆滚滚胖乎乎的。
谢韵涵一背抱起来,就担心厉琛吃不消。
厉琛却开口:“你別动哦,乱动我手滑把你扔下去就不好了。”
谢韵涵皱著眉毛:“我歇会儿就能走。”
“我抱著你吧,你歇会儿雨都要下大了。”
谢韵涵抿唇,还是挣扎著要下来。
“都说了別乱动,你还真的想让我把你给扔下去?”
厉琛看她跟只猫儿一样乱动个不停,便皱著眉毛问她。
谢韵涵死活不老实,挣扎著让他把自己放下来之后,便將伸手的羽绒服披到他的身上:“这样就好了。”
厉琛看她给自己披上衣服的认真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把她给抱了起来。
因为下了小雨的关係,山路稍微有点滑。
谢韵涵被厉琛抱著离自己父母的墓碑越来越远,心里面那种悲伤却被冲淡了一些。
爸妈,这就是我嫁的男人。
你们看他对我很好的吧?
所以,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跟他在一起,然后生活一辈子。
他会照顾我,你们不用担心了。
她將眼泪往厉琛的身上轻轻蹭了一下。
厉琛看著她悄悄往自己的衣服上面蹭眼泪,也没有怪她的意思。
一颗心,反而柔软的想要將她彻底的保护起来。
然后让她以后都待在自己给她建立的铜墙铁壁之內,让任何人都不能够欺负她,轻视她。
谢韵涵被厉琛抱著回到车上。
秦建业跟苏书稍微等了一会儿才回来。
身上也淋得稍微有点湿了。
不过车上有干毛巾,將外面淋湿了的衣服脱下来,在有空调的车里面待著,很快就暖和起来。
厉琛的头髮也被擦乾了。
谢韵涵在回程的路上,悄悄哭了半路。
后半路就跟贪睡的猫儿一样,在车上开始打盹。
厉琛看她打盹的时候脑袋快要磕到窗户边上,抬手过去给她挡了一下,然后用软和的小靠枕给她垫在了窗框上面。
后面苏书看见谢韵涵打盹,便开口问他:“睡著了?”
“嗯,”厉琛点点头,轻声道,“大概是哭累了。”
刚才她在父母墓前的时候虽然没有哭出声来,但是眼泪一滴滴往下流的就跟不要钱似的。
他跟她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她哭的这么凶。
就连上次喝醉酒,她也没有哭这么长时间。
苏书嘆气:“这孩子从小过来是受了苦了,没妈妈,的孩子是很难过。”
“岳父大人对她很好。”
“可惜,去的太早了,连外孙都没有看到呢。”苏书出声。
厉琛也道:“是啊,如果岳父现在还活著,韵涵一定会高兴很多。”
苏书跟秦建业都轻轻点了点头。
但是也都非常清楚,那些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人没了就是没了,哪里有如果』这种事情呢。
苏书开口问他:“你跟韵涵今晚在哪儿住?”
“我带她回家。”
“不跟我们一块儿回去了?”苏书明白儿子这是要回他们小夫妻的婚房里面去。
厉琛温柔的看了谢韵涵一眼,开口道:“不了,等有空的时候我再带著她回去。”
“也好。”苏书点点头,然后道,“过几天你哥就回来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们一定要过来,刚好也让你哥见见韵涵,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没有见过这个弟妹呢。”
听母亲这么说,厉琛就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