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柔,我刚才跟我妈说了你要回来的事情了,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呀!”
带上耳机,苏辙直接化身邀功小子。
“那阿姨怎么说?”
唐心柔的语气又恢復成了铁哥们姿態,似乎之前只是恍惚的一个梦
“我妈说要把我骨头抽出来给你熬汤喝”
满嘴跑火车,但你不得不承认女孩子就喜欢听这些,即便是唐心柔也无法免俗,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似乎心情十分的愉悦。
“那···你跟你爸妈说了吗?”
不知为何,苏辙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有点紧张,但出於什么心理却又说不出上来。
总有种把人家东西偷走,然后又重返犯罪现场的感觉。
再或者说···泉奈怎么了?认真脸】
“还没说呢”
“哦”
···
根据唐心柔的经验,这就是典型的急了,不过她似乎对苏辙这样的反应十分满意:
“不开心了?”
“怎么可能?这有啥不开心的,不就是我通知了家长你没通知嘛多大个事呀!都不是小孩子了,谁会在乎告家长呀”
“切无人在意!”
···
“苏辙”
“干嘛?”
不动声色的砸了两下滑鼠,苏辙回应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跟我爸妈说吗?”
“为啥?”
“我想让你去跟我爸妈说”
“···”
不是···哥们儿···
苏辙停住了自己的操作,突然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远在异乡,一家三口,新春佳节,老登鬼火危?
“这···”
“你怕了?”
很明显的激將法,但···此刻!唯有死战!安能言降!
苏辙觉得唐心柔这次牺牲真的很大了,自己去说的话也合情合理,毕竟父亲从小就教导他:
你可以逃避责任,甚至不负责任,但负责任的男人真的很帅】
“唐心柔。”
“嗯?”
“我先说好了!老登要是打过来,我第一个投!”
“扑哧你就那么怕他呀!”
少女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其实在她眼中,父亲和苏辙的一些互动还是比较友爱的。
“我只接受跟阿姨交流!”
这是苏辙的底线,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唐心柔的父亲的话。
苏辙的评价是···压力怪】
只能说承担责任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光是心里的压力就对人是很沉重的负担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当人渣了,只可惜苏辙是团员,无法做到这一点。
心事重重,连游戏都没打好。
“苏辙今天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唐心柔若无其事的问道。
“英语测验考了二十五,然后我去安慰我考了一百三十八的班长让她別难过,下次努力。”
“嗯!很有精神!”
“唐心柔,你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没有呀很符合你的风格”
也不知道是谁的脑迴路出现了问题,但苏辙此时突然有些犹豫。
有些事情,他不確定適不適合跟对方分享。
比如说,为了安慰我的小可怜班长在公交车上让她浅浅的抱了一下,而且自己还害羞了。
emmmmm感觉不太合適,太丟人了,一定会笑话自己敏感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