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戒指!
江之夏也是服了自己了!
她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忘了?
但仔细想想,那戒指应该在……
“是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吗?我见过!”
突然,姜伊夏抢在她前面开口:“我进厨房的时候有见它在柜架上。”
江之夏想起来了,当时她要戴手套挑虾线,所以才把戒指摘下放一旁的。
“我去拿!”
她说著就起身,可还没走两步,又被姜伊夏叫住:“不用去了,我帮你收好了。在这呢!你看是它吗?”
眾人隨之一望,只见她摊开的掌心闪出一道炫目的光,仿佛把掛在天板上的水晶吊灯的光芒都折射进去了。
但江之夏还是看清楚了,是她的戒指!
“是它,谢谢。”
她伸手接过钻戒,將它重新戴上。
姜伊夏对她笑:“原来这是你们的婚戒,很好看!晏学长,你也別生之夏妹妹的气,她之所以脱戒指,是因为要做菜,戴著不方便。”
晏时梟语气果然好很多,对江之夏道:“下次再这样,你可以把它交给钟伯帮你保管,等忙完了再戴回来。记得,这个戒指你一定要隨身携带。它很重要。”
“知道了……”江之夏惭愧地低下头,大拇指沿著指环轻轻摩挲,委屈极了。
这么大个钻戒戴手上,她真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
而姜伊夏脸上的笑意却在这时渐渐淡下去。
不止戒指,就是江之夏腕上戴的那翡翠玉鐲,都能让她三天吃不下饭。
晚餐过后,姜伊夏没有久留,很快就向晏时梟和江之夏告辞了。
“之夏妹妹,很抱歉我是今天才知道晏学长结婚的消息,所以来的时候,没有给你准备什么贺礼。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吧?我给你封个大红包。”
临走前,姜伊夏拉著江之夏寒暄,同时不忘转头念叨晏时梟:“晏学长你也是,结婚了也不告诉我。好在我和之夏妹妹有缘,所以我决定单方面认她做妹妹。你没有意见吧?”
晏时梟抿著笑,点头:“她没意见,我就没意见。”
这话让姜伊夏差点绷不住,但还是顽皮地调侃了一句:“看不出晏学长也是个妻管严,这要是传出去,一定上热搜!”
“我不怕热搜。”男人罕见回应,“还有,红包就不必了,你今天做的这一餐,不是比红包更贵重吗?”
姜伊夏失落的心终於得到安慰,然后笑著朝两人挥了挥手。
目送她离开,江之夏转身准备回房。
晏时梟盯了她一会,直到她要上楼,他才向她开口:“我和姜伊夏是在大学社团活动中认识的,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的关係。她在大学期间是交过男朋友的,但不是我。这些问题,你其实可以问,我也不会不回答。毕竟夫妻之间需要坦诚,对不对?”
江之夏听后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其实她很想说,有关於他的过去、他和別人的关係,她其实並不是很在意。
特別是经歷过陆沉这一段初恋后,她好像对所有男人都產生了免疫。想著只要不付出,心就不会痛;只要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可他却自己解释了,还说夫妻之间要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