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令传达的瞬间,大秦锐士的攻势瞬间改变。
“猛火油!”
项渠手持长剑,断然大喝,道:“火箭准备!”
“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秦军靠近,告诉將士们,援军正在路上!”
“诺!”
一声声军令下达,汝阴城前变成了绞肉机。
擂石滚木滚滚而下,猛火油遍地都是,落在了云车与云梯以及轻兵之上,火箭从天而降,顿时大火升腾。
.......
“传令,弓弩手压制城头楚军!”
李信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疯狂:“为轻兵夺城爭取时间!”
“步卒压上!”
“诺!”
这一刻,战爭达到了白热化。
项渠站在城头,眼中满是凝重,转头,道:“我军还有多久可以赶到?”
“稟少將军,大军最快也需要两日后抵达汝阴,根据斥候传来的消息,我军正在被秦军阻击。”
副將眼中满是肃然,看著项渠,道:“按照李信的这种进攻,我军根本坚持不到援军到来!”
“很显然,李信这是要夺城!”
“传令下去,將城中青壮组织起来,让他们协助我军守城!”
项渠眼中杀机大盛,朝著副將,道:“派遣骑兵杀出来,製造混乱,掩护斥候出去!”
“让他们通知我军立即赶赴汝阴!”
“诺!”
点头答应一声,副將转头离去。
他心里清楚,这一战的凶险,前所未有。
他看出了项渠的想法,想要在汝阴將李信阵杀,而李信的想法,想来也是一样。
上一次,便是在汝阴,让李信受挫,这一次,李信本身便带著復仇而来。
而且,不管是王翦还是项燕,都將汝阴当做了重点。
毕竟,不管是李信,还是项渠,都是秦军与楚军之中最有名的青壮派,很显然,汝阴之战,便是秦楚之战的开端。
“杀!”
一剑將冒头的秦军轻兵斩杀,项渠大喝:“注意守城,弓弩手,擂石滚木不停,步卒斩杀登上城头的秦军!”
“诺!”
一时间,汝阴城头乱成一团。
但是,由於登城的轻兵太少,在片刻后,便被楚军尽数斩杀。
虽然项渠斩杀了楚军轻兵,却造成了城头防守的空隙,以至于越来越多的轻兵登上城头。
混乱已经开始。
片刻后,汝阴城头血流成河,血腥味冲天而起。
项渠冷喝:“清扫战场,让城中青壮搬运擂石滚木!”
“诺!”
.......
“將军,我军登上了城头!”
闻言,李信点了点头:“真正的战爭才刚刚开始,对面那可是项渠,这些轻兵根本不够看。”
“传令,骑兵游走,防止楚军出击!”
“诺!”
一道道军令下达,李信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望著汝阴城头:“项渠,这一战你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