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拉:“.“
坐在一旁喝茶的两人都无语了。
而老登似乎没发现这里的状况,还在说到:“不过乖孙女们,要不要个温柔漂亮的妈妈?”
“妈妈?”小龙娘还是很疑惑的说到。
“就是能够给你们做饭,每天接送你们上下学的妈妈。”老亡灵似乎知道薛定律这边搞不定,
所以准备曲线救国。
“可是奶奶也是这样的啊。”小龙娘疑惑地看了看老登。
“不一样,这不一样的——”
老登还在这边循循善诱,忽悠著薛定律的两闺女,一旁的女教皇只得尷尬的笑了笑。
儘管薛定律已经把老亡灵嘴中所有关於催婚与薛定律的话语都禁言了,但是他总是能整出点新样。
“话说你们住哪?在这边住的习惯吗?”薛定律问了问。
“还行,我和外公现在都在白银国农庄那边工作,爷爷大部分时间负责煎披萨,其他时间要穿上奥特曼皮套带那些来农庄的小孩子们合影玩闹,偶尔孩子们太多的时候,也要穿著皮套来几个后空翻,和穿著怪兽皮套的骑士长来个表演赛。”女教皇说著他们现在的生活。
薛定律:“...
他一方面是没想到两人居然在白银国打工,另一方面没想到白银国的那位小公主还蛮有商业头脑的,专门搞了个陪著小孩子玩的节目。
近一半来民宿游玩的都是有家庭的人,带个孩子也很正常,而带过孩子的人都知道,出门旅游最不省心的就是孩子。
而农庄相当於提供孩子託管服务,还有著完善的带孩子玩的工作人员,这一下就把很多家长解放出来,可以肆意游玩。
原本孩子们看不到家长一定会不安的,但他们若是看到奥特曼和小怪兽,爸爸妈妈是谁?他们不熟,直接跟著过去玩了。
真的是,天才的经商头脑—薛定律不知道老格林的女儿明明是一位通讯员的,为什么会有这种经商天赋。
“看来老东西也玩的蛮开心啊”薛定律吐槽道“是啊,他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一边扮演奥特曼,一边给小朋友们煎个披萨,炒个面之类的,
很多时候穿著皮套在给小朋友们炒麵,到下班时间了他还玩的不亦乐乎。”女教皇也是吐槽到。
薛定律看到此时逗得两闺女乱笑的老登,发现这老东西似乎特別喜欢孩子,还特別喜欢和孩子玩。
“那你呢?”
“我吗?我基本上只是个端菜送水的服务员,有特殊活动的时候会换上各种装扮,有的时候扮演说谎的精灵,有的时候扮演白雪公主的恶毒皇后,有时候还要扮演灰姑娘的后妈。”阿罗拉和薛定律说著她们现在的生活。
薛定律差点绷不住的笑出声,他没想到,这位原本的女教皇在民宿中,居然大部分时候都在扮演著其中的反派。
不过,其实老亡灵和她也算是融入到了这个世界之中,虽然薛定律很疑惑他们两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没有遭受到老妈狠狠地肘击,但薛定律还是没问出这个问题。
只要老登不开口催婚,乱点鸳鸯谱,薛定律都觉得问题不大。
就是每次见到这吊人都会被催婚一次,搞得薛定律每次都只能露出一张痛苦面具。
“话说,你的身体是不是最近出现一些问题了?”女教皇的话让薛定律一愣。
若说出现问题,那是肯定的,失去了情绪与感情,但是现在似乎好了一点,那流光之沙】似乎可以让他感受到失去的情绪,就像是里面寄存的希望与美好压制了权柄带来的负面效果一般。
“暂时,应该还好吧。”薛定律回应,“之前出现过一些问题的。”
“介意我给你检查一下吗?”
“额”薛定律原本想说介意的,但是他突然想到这人可不是一位普通的妇人,而是曾经的教皇。
现在自己的力量可能比她强,但是自己对於圣光的了解远远不及她。
“那看看吧。”薛定律说到。
阿罗拉的圣光一瞬间没入薛定律体內,薛定律感觉到泡温泉一般的触感袭来。
甚至,她的圣光还引导出来了薛定律体內的另一份圣光。
薛定律这才记起,自己曾经好像被他们教会的圣职者洗礼了很多遍,为了抵抗自身的亡灵化,
虽然到最后並没有太大的用处,自己还是变成了一只亡灵。
而那份圣光居然现在依旧在自己体內,仿佛是和他融为一体般。
然后,女教皇眉头紧皱。
“怎么了?”薛定律並不指望这位教皇能够找到问题,只是抱著反正不要钱,试试就试试的態度。
“你的灵魂中,出现了一个空洞,那並非是实体的空洞,但就像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孔,圣光只要靠近,就会被孔完全吞没,同时孔几乎没有变化。”
“就像是,一片虚无”女教皇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她盯著薛定律,认真的说到,“如果,这个孔扩大到你的全身,我甚至觉得,你会彻底变成一个名为虚无”的怪物,能够將一切存在都变得没有意义的怪物。”
薛定律眉头紧皱,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阿罗拉在故意把问题说的严重,仅仅通过圣光,便能知晓这些情报吗?
“但是,似乎有一条路绕过了这处空洞,为你搭建了全新的桥樑,若不是故意將圣光靠近那里,我都发现不了。”她说著,“看来有人帮了你一把?”
“嗯。”
“其实在我看来,那条绕开空洞的桥樑已经足够,但还可以更保险一点,我教你圣光的进阶用法吧,这你肯定不知道,即便是外公都学不到的进阶圣光用法。”她笑著,然后,光芒更进一步的进入体內。
薛定律震惊的是,自毁者的权柄,在光芒的大量涌入之后,居然真的降低了,虽然只降低了一点,但这也让薛定律產生了意料之外的看法。
大贤者曾经说过,圣光的本质只是一种能量而已,和地热能之类的能量没太大本质差別。
但现在看来,圣光似乎还有很多隱藏的特性他们没有发现的。
然后·——·
光芒暗淡,阿罗拉也揉了揉眉头。
“怎么了?”薛定律反问到。
“圣光耗尽了,你们世界也无法补充,从今以后在这里我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最多只是身体素质好一点。”她嘆了一口气。
薛定律这才想到,这里是绝对禁魔的地球,魔力使用一点就少一点。
唯一的特例就是白银国的他们,特別是老沃森,但其实只是因为他们的魔法来源於邪眼,而薛定律之前吸收了邪眼幻想具现的能力,因此相当於他们的魔力源最后连接在了薛定律身上。
即便是现在的薛定律,都无法復刻出白银国那帮人的奇蹟。
至於另一种恢復魔力的办法,只有吃神树了这还是龙族的老表们给薛定律演示的。
“不过,圣光確实能对其產生反应,要学圣光吗?我教你。”女教皇平静的看著薛定律,那碧蓝色的瞳孔看向了此时的他。
仿佛仅仅只是给朋友一份小小的帮助一般。
“可以吗?那些高深的圣光技巧应该是你们教廷的绝密吧?”薛定律隨口说到,他的魔法水平確实很长时间都没有进步。
特別是圣光原本就是作为他魔法中占据一半以上的使用量。
但是在和勇者大叔分別之后,自己的圣光就基本上没多大进步了,或许是遇到了瓶颈,又或许是自己已经不把圣光当成主要工具。
“没问题的,对於教廷来说,你属於天使”的序列,比教皇还要高一级。”她似乎调笑著薛定律,“那我有时间就来教你圣光吧,这样我也算是你半个老师。”
“好的,牢师。”薛定律也笑著打著招呼。
而就在这时候,大门打开,少女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我上完晚自习回来了,姑妈,小灵龙和小树。”法芙娜挎著单肩背包走进了屋內。
然后一瞬间,她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一只手贴在薛定律的胸口处,而薛定律甚至没有反对,
任由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这样將手放在胸膛。
一瞬间,法芙娜瞬间炸毛,弓背园头,仿佛应激了一般,就连那尖尖的耳朵都向后折成飞机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