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我想生孩子,我想不让烛星人灭绝,也是不可能的,甚至普通人稍长时间接触我们都会死亡。”她说著,瞳孔之中仿佛彻底失去了光泽。
“烛星人啊,已经事实上灭绝了,我只是最后一个还活著的活死人而已。”
她这样说到,隨后仿佛彻底失去了希望一般,开始离开这间废弃的超市。
所以你完全不觉得自己会影响到我吗?薛定律心底想著,翻了个死鱼眼,同时他还注意到另一个形容词。
“活死人?”薛定律反问到。
“是啊,所谓的巫女,其实並不是活人,我在6岁就已经死了,身体被掏空,放入布满术式的符咒,然后埋在了神社之中,埋在那胡桃树之下,因此,我成为巫女”。”她这样说著,抬起头看向了薛定律。
“怎么样?虽然现在我和正常人一模一样,我能哭,能吃东西,能够像是正常的女孩子一般生活,甚至拥有和青春期女孩一样的欲望,但我的本体只是埋在神社地底下的一具乾尸而已。”
“所以,我能够利用胡桃巨木一点点力量,把一部分恶鬼通过我自己,引渡到巨木玛格丽特之內。”
“这也便是神职人员为什么不能和普通人结婚的原因吧,因为我们本质上是个活死人罢了,又或者说我们只是一群把自己当做是活人的恶鬼”。”
她笑著,但是似乎又想解开巫女服,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说到:“很神奇是吧,我的本体早就是乾尸,但是我依旧还能正常的长大,也能每天睡醒之后感受到胸膛渐渐地发育。”
“甚至不知不觉间,就发育到脖子酸的程度,乃至於会撑起来巫女服,因此我只能束胸,拿绷带给它缠起来,免得继续长大,不然真的会让我很苦恼的。”
“话说我这种活死人居然也会感觉到脖子发酸,很神奇是吧?”她似乎根本就不把薛定律当异性来看,又或者是当做老夫老妻的,直接就像解开给薛定律看看她的束胸。
不过再次被薛定律阻止。
但是她的这个情况,薛定律感觉有点像是自己老家之中的某类尸解仙,而看她仙有著和常人一样的体温,常人一样的触感,乃至於身体基本上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別后,就知道这种即便是放在地球的神代,都应该是最顶级的尸解仙。
乃至於诅咒之血都没有发现她身体的异常,还以为只是一种特殊的外星人族才对。
只不过,这个“户解仙”实在是太过於缺心眼而已,
而根据她所说,整个世界所有的神职人员都是这种状態,她们用自己的命去抵抗著恶鬼,对付著恶鬼。
或许是“只有恶鬼才能对付恶鬼吧”,才创造出来这种诡异的状態。
“走吧,我们继续前进,我还有很多的同胞需要引渡呢或许这个城市,我就要待上三五年。”她说著,仿佛似乎想通了一般,开始准备去引渡下一位恶鬼。
“我或许有办法帮你,我的术式能够轻易的覆盖一整座城市。”薛定律说到。
“嗯?”
少女的瞳孔中一瞬间发亮,然后她仿佛遇见救星一般看向了薛定律。
虽然已经做好了用余生来引渡全世界恶鬼的准备,但是能开掛谁还愿意一点点搬砖啊?
“真的吗?”她这样问到。
“试试吧,反正不要钱,试试也没啥问题。”薛定律这样说著,创新世纪的书页翻开,复杂的术式开始逐渐笼罩起这个遍布不可视恶鬼的大都市。
其实创新世纪的范围一直都是全星球,仅仅只考虑覆盖一个城市已经是大材小用了,不过这个世界已死,创新世纪也没办法正常展开。
最终,还是將整个城市完全笼罩在其中。
名为苏苏的巫女再次跳起来了那神性中夹杂著美感的舞蹈,这份仪式被薛定律的术式放大到覆盖整个城市之中。
一瞬间,那些屋內的血手印,青石台阶上的痕跡,不停低语的小巷,统统被放大的仪式给覆盖到。
她的表情显得极为吃力,但还是依旧按照那神之舞的步骤跳下去。
充当“放大装置”的薛定律也感受到了,真的有扭曲的灵魂经过自己的术式,从而仿佛是被这位巫女给吸收了一般。
按照她的说法,她这里也只是个中转站,最终全部会引渡到净土之中,得到永恆的安寧。
薛定律不知道这份永恆的安寧是真是假,现在的他就连那些恶鬼都看不到,他的感知与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就格格不入,最多只能感受到一丁点灵魂的波动罢了。
“好了,已经解决了。”她收起了自己的御神,同时再次踩回木履。
身上的瓣偶尔依旧落下,掉落在地上,仿佛永远也不会被这个世界给污浊。
薛定律抬起头,看著整个城市上空的朝阳,
果然,那些扭曲诡异的血手印,还有飘荡在城市上空的血衣,乃至於遍布城市之中的粘稠液体全都消失不见。
整个城市不再有那一副诡异的模样,但是现在城市中空无一人,粘稠的液体消失,可是血液留下的痕跡並不完全消退,很多地方依旧残留著曾经人类挣扎过的痕跡,像是在给异界人诉说著曾经这里的文明也曾试图反抗过。
但是最终,只留下这片破败的废墟,就像是这个人类文明最后的痕跡。
“我们去下一个城市吧,或许还能找到倖存者。”她似乎是在自可不慰自可,对著薛定律说到。
薛定律不觉得这个世界还能有什已倖存者。
若是世界被恶魔占领,就算是被莎布虫族占领啊,薛定律都觉得可能会有那已亿方分之一的儿率存在倖存者的,但是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恶鬼.
他觉得存在倖存者的可能性比莎布虫族占领的世界还要低万倍。
不过他情商也没低到直接开稀打碎她美梦的程度,一享前行著,顺便问到:“你觉得世界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这才是薛定律搞不懂的,不是外敌,仿佛像是內部一瞬间就世界末日了一米,恶鬼遍地都是,
人类仅仅只是稍屯扑腾了两下就彻底灭绝。
没有一个活人,也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情报。
“我不知道。”苏苏很光棍的这样回答,“我也想像不到为什己这样,我只是一个不算太顶尖的巫女才对,比我厉害的神职人员多的是,还有世界政府的异常局,以及对异常特殊事务科,他们能够將恶鬼封印在自体內,並用恶鬼的量,这才是真正厉害的人。”
“可是为什己,这已多厉害的人仿佛一瞬间就被全歼了一米,至於后续全世界都没能掀起太大的反抗,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覆灭掉了.”她看著这处荒废的城市,
“整个世界,从爆发灾难到彻底死亡,仿佛才过去几天而已,几天的时间,就彻底毁灭——“
薛定律也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
这个世界的情况可能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同时这个世界暂时没有任何头绪。
那就这样吧,先尝试著將所有恶鬼引渡到净土之中,享时他顺便开始解析起苏苏身上的神净魔眼,尝试著用诅咒之血把自可的眼睛也改造的拥有神净魔眼的部分功能。
算是与这个世界的伺服器连接上,从而可以查看一部分后台数据,
“嗡.”大地仿佛颤抖了一下。
薛定律眉头紧皱,他没来由的產生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然后隨之而来的,便是这位巫女小姐都能感受到的震动,整个大地仿佛都要开裂了一米。
薛定律立即警觉,进入到战斗状態。
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任何后手,他属於约架型选手,若是给他时间做好准备,可能一位排名靠后的使徒都会被他拉下王座。
但若是碰到遭遇战,特別是现在世界意识死亡,创新世纪仅仅只能提丫极少量辅助的时候,薛定律可以说只有普通神话亨的战斗。
放在希腊,最多也就是那些值神英雄们的程度,能不能肘贏阿喀琉斯和赫克托耳都还需要打个问號。
而很显然,这场没有任何准备的遭遇战他不接也得接。
下一刻,巨大的么根从地底钻出,那是种和薛定律所见的神么完全不享的东西,密密麻麻的眼前遍布么根之上,每一颗眼球都仿佛是蓝宝石一米的瞳孔,在么根之上扭曲抖动著,最后齐齐盯著薛定律。
这一幕场景即便是失去了恐惧的他,脊椎都本能的控制著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等等,蓝宝石一米的眼球?
薛定律立即和苏苏对视上,他惊恐的发现,那些眼球,正是和苏苏瞳孔中几乎一模一样的,神净魔眼!
此时,仿佛数万的神净魔眼直视著薛定律,这种气息是—.—
5阶!
他想立即抱起苏苏就跑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巫女苏苏一脸痛门的神情,那还是一种想要呕吐但个没办法吐出来的状態,她死死地捏住自可的胸膛,惊惧的说,
“胡桃巨木玛格丽特,他在拒绝我把恶鬼送进来!”
“他在想,吐出那些我刚刚引渡去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