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二傻降临蓝星
等到除第九使徒之外的所有人都到来后,迷雾议会再一次召开,
然而这次,气氛无比凝重“诸位,本次的会议於此,同时为了告诉诸位,陪伴了我们近百万年的朋友,第九使徒裁决一塔维,在敌人的围攻与车轮战中丧生,这场悲剧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但也给诸位提供了警示。”
“裁决塔维的位置依旧保留,並永远立在议会中,给所有人警告,我们不能丟失自己的谨慎和敬畏心,言尽於此。”
主座上的首领说完,隨后便一言不发,或许第九使徒他並不熟悉,又或许他仅仅只是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態度。
而之后,到了正常交流时间,可是这一次所有人都沉默,原本这次的议题应该还是继续进行兴孩计划,討论如何通过各式各样手段提高星球人口的,只是目前因为第九使徒的死亡,所有人都没有了类似的打算。
“呵,这次怕是我们內部混进来了老鼠啊。”第六使徒率先开口,而他看的方向正是末位包括薛定律的几人。
薛定律面无表情,但心底却在疑惑暴露了吗?什么时候?
毕竟那第九使徒的半边身体都还被薛定律回收利用,骨灰变成金色肥料餵到了噬虫树的根须中,其余浪费的能量任由其飘散到意识空间。
但薛定律自然不会閒的跳出来,並且他其实进来议会的身份都是假的,是套皮的那位神秘学家布林顿。
即便暴露,薛定律只是丟掉了神秘学家布林顿这层皮套,只不过可能母星的位置就会暴露。
他已经开始考虑若是真的暴露后该怎么逃跑,怎么卖掉布林顿的皮套,然后怎么保证不暴露太阳系坐標。
宇宙这么大,碰到对应星球的概率比在大海中找到对应的沙子的概率还要小,只要坐標没暴露,对面找到死都找不到。
若是真的坐標也不小心暴露了,薛定律只能考虑找星际纵队把太阳系的轨道偏移到银河系更偏远的地方去吧。
只要偏一点点,仅需数十日就能与原有的坐標偏差大相逕庭。
就是这样会让蓝星上的天文学家和地质学家崩溃而已,问题不大。
而就在薛定律脑海中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並预备了数种跑路的方案之后,他旁边的十一號直接不满的说到:“呵,一个拥有亚空间的使徒居然被袭杀,我是想不到为什么会有如此蠢笨的傢伙,而你的第一反应却是这?”
他的语气十分器张,同时似乎根本不把第六使徒放在眼里。
“可是,谁又在自己的母星上都差点被九號弄死?”第六使徒丝毫不示弱的反击。
薛定律:“?”
他看了看,果然刚才那第六使徒的目光是放在十一號身上,而不是自己,只是自己距离十一號太近了,被目光顺带包括住?
他们之间是敌对的?
仅仅只是几句话,薛定律就能够分析出很多信息。
九號和六號应该是认识的,或者是比较熟的合作伙伴,而十一號似乎和九號有仇,所以在九號死了之后,六號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十一號身上。
同时,十一號似乎是被九號入侵过母星,也就说九號最起码知道十一號的母星位置,这也似乎更加让六號认为就是他泄露了九號情报从而害死的。
看著针锋相对的两人,真正在准备著最后晚餐的叛徒薛定律,完美隱藏了起来,在幕后默默吃瓜。
打起来,打起来,精彩!
要不是环境不合適,薛定律就差直接开始鼓掌。
不过他还是没有大意,一直盯著两方看著,直到四號站出来说到:“好了,收手吧,以后这种没有必要的无端猜测不要再说了。”
六號也沉默,他確实怀疑是有內鬼,而第一时间怀疑的自然是和九號有过节的十一號。
但是,这也只是怀疑而已,毕竟整个议会中,或许除了自己之外只有十一號对九號的情报最为了解,也是最有可能出手的人。
但儘管再有不甘,他还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毕竟,他只是猜测。
会议接下来也没有什么波澜,其实主要还是商討九號是如何死亡的,虽然她是整个议会中除薛定律外实力最弱的一档,但毕竟是伯爵级的实力,真要逃跑敌人绝对拦不住。
而他显然是逃跑的后路被完全切断,才不得不被耗死,
最后依旧没有获得实质性的情报,六號依旧在怀疑是不是十一號害死了九號,而其他人基本上也都在互相套话,看看对方有没有掌握更多的情报。
会议就在这种互相猜疑之中渡过,虽然前几位的使徒似乎都漠不关心,但是位於末位席的几人似乎都互相开始猜忌起来。
而等到会议结束,薛定律看了看微亮的天空,揉了揉太阳穴。
情报不多,但是知道十一號和九號有矛盾就足够,至於其他使徒的信息,对於薛定律而言依旧是未知的存在。
但他还有足够的时间,九號是第一个死的,但一定不是最后一位,
只不过这次也给他提了个醒,以后下手一定要隱藏好自己,同时不要和任何使徒结怨,不然到时候下手之后就会第一时间怀疑到自己身上,
在思考了一会之后,薛定律也想到,儘管同属於迷雾议会,但似乎使徒之间也是有小团体,內部其实一盘散沙,並且他们对內部的自己人依旧是也会出手。
甚至可能会因为互相抢夺牧场而大打出手过。
他揉了揉额头,突然愣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居然一直都是在想著使用阴谋诡计?
好像自从希腊之后,便习惯上了阴谋诡计,但自己的阴谋还是不够毒,不够熟练,就像这次居然差点將自己的皮套搭进去。
到时候去找奥德修斯取取经吧。
思考完这些事,薛定律看了看窗外,天色渐白,清晨的湿漉感袭来,带著一丝凉意。
他看了看课表,今天不止是满课,明天居然还要调课,这是为了补7天长假而缺失的课程。
薛定律:“
在和使徒斗智斗勇完了之后还要和老师斗智斗勇吗?
要不,逃了?
早餐的时候,看著迷迷糊糊的小龙娘、白鸦、暹罗三小只,还有此时吃饭都拿著近代史知识点背诵的法芙娜,薛定律也从思考著使徒的事情上开始得到了放鬆。
“对了,那孩子呢?”姑妈一边擦著小龙娘嘴角边上的口水痕跡,一边问著薛定律。
姑妈问的自然是薛定律的小女儿,她们也互相认识过的噬虫树。
薛定律这才记起来了这倒霉孩子,她在意识空间太久没说话,薛定律都快要忘记这孩子,好像就是自己將第九使徒的户体製作成金坷垃之后,这孩子便没有声音。
害怕出什么意外的他立马查看意识空间,发现小树娘此时似乎睡著,这才是让薛定律感觉到诡异的,树会睡觉吗?她应该没有这个功能吧?
而很快薛定律便发现了世界之种的变化,种子裂开,似乎有一株幼苗在世界之种上盛开。
甚至肉眼可见的,树苗在逐渐壮大,
他此时才想到老妈说过的,第九使徒的身体有助於小树娘的生长和化形。
毕竟,神树本体是依靠吞噬灵性而开结果的,而使徒的半身正是灵性最足的宝物之一。
回到屋中后,薛定律解释到:“她应该正在化为人形,等过几天之后,应该会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