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虫子的巨鰲似乎差一点就要命中它的核心。
但是5332活下来,它来到了薛定律身边,说到:“兄弟,我们阶段性胜利了。”
“是啊,胜利了。”薛定律也说到。
“但战爭还未结束,休息一日,我们准备帮助自由铁幕的人收復他们的故乡。”5332说到。
“儘管,他们的故乡中有一百多亿虫群,是曾经殖民星3號的数倍,但是没有关係,我们一定可以將其全部清除”它说著,但是很快情绪也低落了下来,“只不过,即便清理了虫群,那个星球应该也会变成一地焦土,需要数百年才能恢復原貌—“
“不,这方面交给我吧,你们儘管去做,將那边的地表化作焦土,剩下的交给我,只要给我7
天的时间。”薛定律笑著,伸出了大拇指,“我能让那个世界7天恢復生机。”
5332一愣,但是同样学著薛定律的手势,伸出大拇指,只是这个动作有点难为它,它的机体有七根手指。
两人坐在一起看著夕阳,看著远处那得来不易的空投物资,儘管在废墟之上,他们也开启了庆功宴,用空投中的自热火锅和纯净水进行了一场简陋却又丰盛的晚宴。
看著热泪盈眶的人们,薛定律似乎也终於笑了,5332那40多米高的机体和他坐在一起,看著夕阳逐渐落幕。
“薛定律兄弟,我可能要先离开一趟,毕竟我的机体受损严重,需要更换新的机体了。”5332
说到。
“嗯。”薛定律没有多说什么。
夕阳西下,5332一一拐的离开,它的手中,握著一个几乎破碎的核心。
这是9119的核心,在与一只虫族战兵玩命时,9119这位曾经的战友后来的敌人,帮他挡住了致命的尾刺,但是它那十多吨的机体整个上半身也被彻底碾碎了。
即便是超合金,也挡不住虫族战兵的隨手一击。
杀死战兵之后,失去了一只手的5332艰难的从9119的残骸中回收了这枚核心,运气很差,核心被损坏了,里面的电路和线路全部报废。
但另一方面运气似乎还不错,遍布9119数据的铭文没有受到严重损坏,结合曾经的备份,9119
似乎並不算死亡。
而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它將9119的核心和自己的核心放在一起,拼命的保护著这里,直到现在,终於鬆了一口气。
5332笑著,打开了传送门,死死护住手中的核心,说到:“老朋友,我们回家—
翌日,被薛定律救治的伤员们几乎全员醒来,加上补给线给打通,医疗人员和后勤人员都能够赶到西海城之后,剩下少数还没醒来的人也得到了最好的救治与观察。
甚至这时,罗纳德已经醒来,能够正常的活动,云星也醒了过来,只不过他的伤势更重,即便被治好,神经也受损,现在似乎出现了一些无法適应身体的情况,勉强起身活动,四肢也是极为不协调的各动各的。
专业的神经外科医生检查过了,没有大碍,但是需要进行復健运动才能正常的活动,需要復健的时间几个月到几年不等,也就是说,最起码剩下的追击反击战他无法参与。
毕竟在薛定律见到他的时候,这孩子已经快要陷入到脑死亡,现在仅仅只是神经不协调,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老师——”罗纳德看著薛定律,他艰难的起身,说著,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到即將开口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长大了,还有云星也是,你们都是好孩子。”薛定律笑著示意他还是躺下来休息吧。
即便诅咒之血几乎恢復了所有伤势,但精神与灵魂上的损伤却是没有办法的,虽然罗纳德的情况能好很多,但可能也会出现和云星一样的后遗症。
听到薛定律的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从小失去父母寄人篱下的衰仔哭了,在他的观念中,薛定律其实就和自己的父亲是一样的角色。
听到了薛定律的这句话,他仿佛听到了父亲鼓励的衰小孩一般,想要强忍著不让自己丟人,可眼泪不断从眼角和鼻子中流出。
“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薛定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次,罗纳德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他躺靠在临时帐篷的病床上,旁边就是云星的病床,虽然云星没办法下床,也没办法说话,但他也有意识,能够简单的转动脑袋。
罗纳德一直给薛定讲述著他离开之后世界的变化,包括议会制度的成立,包括云星成为了议员,同时成为巨兽部队的总指挥官,还有自己接收了魔法学院,开始培养使用法环的孩子,以及师姐隱入幕后,成为了研究超兽血清的专家他似乎想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变化以及自己这些人的成长全部说出来,虽然他嘴很笨拙,很多事情说的迷迷糊糊,甚至他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的衝动。
但是薛定律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回应,示意自己正在听。
良久,他终於说完了一切。
薛定律笑著,再次说到:“你们都乾的很不错,虽然有些稚嫩,但已经成长到老师都会骄傲的程度。”
听到了薛定律的鼓励,似乎旁边的云星都想要起身,不过被薛定律按下了而已。
他其实也很怕自己走后,这三小只会变成异世界版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这种货色那他就真的只能一边“依稀当年泪不干”,一边清理门户了。
但孩子们並没有让他失望,甚至可能远远超出他的预料,罗纳德成为了一个老师,甚至原本不应该参战的他,在知道补给线断掉后变成超兽扛著数个货柜过来支援。
而云星更是远远超出他的预期,最后坚守到了无畏机甲的支援到来,使得大局逆转。
“好好休息吧接下来老师会处理好一切的。”薛定律说完,准备离开帐篷。
“老师!”罗纳德吼到。
“还有什么事吗?”
“战爭结束之后,我会和我未婚妻结婚,还有师兄也答应了他家的大小姐,若是能活著回去,
会和大小姐结婚的,您愿意来参加婚礼吗?以我和师兄父亲的身份”衰仔越说越没有底气,头都低了下来。
云星甚至想站起来,看得出来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因为曾经几乎脑死亡,精神与灵魂损伤的他说不出来话。
薛定律:“..—“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虽然现在的环境不適合说著话,但薛定律还是想说,你们俩小子上前线时都说过“战爭结束后就回去结婚”对吧?
怪不得薛定律见到他们的时候这俩一个比一个伤的重,若不是薛定律的救治及时,估计最好的结果都是一死一瘫痪。
谁教他们上前线时,就往自己背后拼命插旗的?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战爭结束后吗?那我会去的。”不过薛定律还是答应了这个小小的要求。
“对了,以后不要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最后提醒了一句,然后在罗纳德的挥手和云星仰著脖子中,离开这处伤兵营。
远处,聚集在这里的无畏机甲足足近亿,一眼望过去,视线所及漫山遍野全部都是钢铁的洪流,仿若海洋一般。
即便巨兽星和自由铁幕剩余的战力不多了,但是那些伤势刚好的巨兽军和自由铁幕士兵也准备反攻超级铁幕。
而薛定律也收到了星际纵队的消息,第九使徒死亡,即便已经被腰斩,即便整个亚空间都被薛定律的意识空间给临时碰撞无法使用的第九使徒,依旧坚持战斗了数十个小时。
终於,在不久前,才成功耗死了这位使徒,
的上半截身躯被星际纵队回收,这一点薛定律没有说什么。
毕竟与第九使徒的战场完全就是星际纵队出力,他仅仅只是给了一个关键的控制而已,
他不知道下一次迷雾议会时会有什么样的动盪,但终於还是鬆了一口气。
儘管第九使徒是整个迷雾议会中最弱的存在,並且在这场战斗前已经被消耗放血了数次,甚至几乎將传家宝一般的两枚果实都拿去换了虫族的支援。
这种情况下,星际纵队依旧是围杀了上百小时才將其耗死,还是在他中途被腰斩了之后。
这並没有让薛定律对其他使徒轻视,反而越发重视起来。
战力最弱的第九使徒都是如此,那更强的使徒呢?
比如第六使徒,那位已经化作人形的虫神?
还有巨龙与夺心魔们报仇的对象,那位第四使徒呢?
薛定律不知道,他想像不出来那些使徒到底有多强。
他甚至怀疑,即便星际纵队精锐尽出,都不一定能够拿下公爵级的使徒。
但现在没必要考虑这些事了,他也会成长,只要给他时间,即便不食用果实,他都有信心追上前方的使徒。
远方,那与超级铁幕连接的传送门大开著,第九使徒原本准备把整个超级铁幕的虫群全部带走跑路,他的死亡固然是最好的结局,但同时也留下了这处隱患。
一个遍布一百多亿虫群的星球。
只不过,星际纵队的人这次有余力帮忙,同时还有无畏机甲的帮助。
传送门扩张,大反攻开始。
目標,超级铁幕首都一一容都!
虫群?定叫它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