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你的铁路爷爷来了!”
“伯爵,你的马夫爷爷来了!”
屋外是大量聚集的人群,人人身上都露出恐龙的虚影,而府邸內部的伯爵瑟瑟发抖,
他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把歌舞使的事转手给黑帮了,还是事发。
对了,因为要解放生產力,这整个世界的人都要劳动,老魔皇那么痛恨贵族与歌舞使的原因,就是他们不仅占著大量资源与生產力,反而什么都不做,只能享乐。
通通给我拉过去改造!给我劳动,发展生產力!贵族丟去打灰,歌舞女要么进纺织厂,要么进后勤农工队。
一个曾经旧时代残党的伯爵而已,在这里一个国家的国王都被老魔皇拉过去了,现在在纺织厂里面踩缝纫机,听说国王踩的衣服允许绣他们家的鳶尾,被允许以市场价1.5
倍售卖。
总之,在这样的背景下,很快那伯爵府邸就被衝破,然后在手中带著“生產大队长”袖標的兽耳娘带领下,强迫把这个伯爵带到工地上打灰。
然后还听到工地的大队长骂骂咧咧的说到:“怎么又塞过来一个贵族?这帮贵族娇生惯养又吃不了苦,打的灰都垃圾的要死,怎么不把他们塞到种田队里面?”
“塞过,那个贵族一人偷吃了三人的土豆,被拉出去掛在了路灯上,后来想著这帮子废物总不可能偷吃灰吧?所以才把他们扔这里打灰了。”
“那算了,丟著吧,给我熬夜打灰去!”
就这样,原本那看似风光的贵族灰头土脸的不得不去工地打灰,因为他要是不打灰,
等待著的就是路灯雅座一位,要是好好劳动接受改造,或许到时候自己的家產还能剩一点给自己留著。
为什么不反抗?因为反抗的贵族都掛路灯了,这个时候他们的软弱性与妥协性就暴露无遗。
这一路的见闻简直是惊呆了兰琳儿和拉歇尔,她们两人何曾见识过这种全民大生產的模样,还有这热火朝天的工作氛围。
在这里好像不分什么贵族与平民,所有人都在努力工作,那所谓的大队长其实是工作效率最高,最带头的人,若是连续几天大队长的工作没有別人高,就要被换下来。
一车车土豆被装在板车上,脸上还带著泥土与叶片的兽耳娘们笑嘻嘻的推著满是土豆的板车,朝著城门口的人大喊到:“北24田亩產6000斤!”
“北24田亩產6000斤!全体北24队员记功2笔!”
记录的人员也大声吼到。
就看到一车车板车將龙血土豆收穫进城中,有专门的人员称重並分发对应的奖赏。
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顏值都很高,她们也发现了,但是在这个世界中,没有人会想著因为自己漂亮而不工作,就像是路边那一位戴著眼镜,充满著嫵媚与知性美的美人,此时都顶看大太阳,在墙壁上用油漆写看字。
“辛苦我们一代人,子孙后代享万福“殴打苦难大地,做劳动新星写完这边的字之后,她身后那连接著脊椎的巨龙就一只手提一个油漆桶,到下一个墙壁上去写生產標语去了。
这一幕幕,看得两人是彻底傻眼。
別说她们,薛定律都傻眼。
不是,这传送门把他送到哪了,这里还是那片苦难的大地吗?
这帮子兽耳娘们不是最喜欢张口“苦难的大地”,闭口“人生的意义”,整的一个个像是虚无主义的文青哲学家吗?怎么这才几天的时间,这里已经是这样的画风了?
还有那边,无数人准备搭建天下第一武道会的擂台,开始大力开展建设,建设武道大会舞台,要让那些至强者能够畅快的战斗,这样他们这些生產人员也能大饱眼福,看到强者们的殴打与纯度,这已经是他们最期待的娱乐项目了。
“这帮人他们还是人类吗?”拉歇尔问出了这个灵魂问题。
薛定律也回答不上来,因为这个世界的画风,他也沉默了。
这才几天,已经开始大建设大生產,薛定律看著地里面那龙血土豆像是韭菜一般嘎嘎长,一个个房子和道路肉眼可见的在建好,这工作效率把他都看呆了。
老魔皇到底在哪学的这玩意?他之前给老魔皇看的不都是大秦帝国、大汉帝国、三国以及24史吗?是不是自己在里面混进去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老魔皇才想到这种惊世智慧一般的东西?
但总之,先找到老魔皇再说。
然而当薛定律找到老魔皇的时候,发现他此时並不在统领府,而是在河边,说到:“冻土上的冰雪解冻是好事,但是很快越来越多解冻的冰水会流入江河,一定会造成决堤等问题,在夏天前,一定要把堤坝修好!我也让我的鲜血巨龙帮你们建设堤坝,我的要求是600公里堤坝3个月建完!”
“不然的话,洪水会冲毁良田,冲坏房屋,並且形成恐怖的洪水巨龙,到时候可不是简单修堤坝就能解决的,乃至於需要找到数百位强者对洪水巨龙狠狠地殴打才能平息下去,这样不如我们先用堤坝限制洪水巨龙的诞生。”老魔皇继续解释到。
“哦哦哦哦哦!能够每天都和副统领的鲜血巨龙一起干活,那便是死也值回票价!”
“干活,干活!”
鲜血巨龙也在开始协助修建堤坝,一行人热火朝天。
很快,老魔皇也看到了薛定律,並打招呼到:“薛小子,是不是那边的狗种贵族们还没有杀完?要我过去帮忙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老魔皇露出嗜血的笑容,在给这个世界的贵族们抄家改造中,他看到了各种狗种的事情,本身很生气,然后又看到了薛定律发过来的生本位制度的世界。
那世界的贵族更加狗种,让他更加忍不了,真想过去一拳给那些神人贵族们狗脑子都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