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让更多人不適应的。
但若是依旧这样下去,可能这群已经逐渐猫化的冰原虎族群会彻底和人类分道扬,
脱离出去形成一个独特的亚人类部落种群吧。
可是今天,他们却仿佛在这里看到了全新的未来。
一位人类来到了这里,他身披白袍,布满荆棘,他会將一切的伤病全部治癒。
无论是断肢一般的伤痛,还是致死的疾病,乃至於是精神方面的痛苦与折磨,只要那手指轻轻点在额头上,就能將所有的痛苦全部治癒。
而另一位小女孩则穿上了同样的白大褂成为副手一般,忙里忙后的,並对之后伤员的恢復与適应进行安排。
这种最古老的“医生”与“护士”的配合似乎就在这处部落中上演。
当很多原本受伤的人们或是猫猫恢復如初,与家人相拥而泣时,所有部落民们爆发出盛大的欢呼。
原本应当要被送往冰原中自生自灭的人们都得到了救助,即便今年的冬天依旧很艰难,但是他们的眼中不再是以前那样如同冰原一般的麻木与死寂,而是多出了希望。
当看到了老一辈的战士们能够继续拿起曾经的大斧,一只年纪似乎很大的猫猫与他的妻子还有身边十数只小猫猫相拥而泣时,兰琳儿动容的看著这一幕。
儘管这里的环境很恶劣,儘管这里並没有神都那魔法学院中的生活与享受,但此时的她看到这一幕却是在微笑著。
她似乎看到了文明的真正意义,不再只是自己曾经见识到的地狱一般生育工厂的一幕,那种把人类当成是猪来对待的噩梦,这才是真正的人类。
她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安心感,这份安心感甚至超越了这北部边境的寒冬,超越了自已曾经在乡间看到了毫无生机的死侍农田。
这种助人为乐而得到猫猫们小鱼乾,各种珍惜石头,乃至於各式各样感谢与称讚的快乐,可比曾经的一切快乐都要满足。
他们不需要靠生孩子就能活下去,同样他们依靠著自己的双手,即便在所有农田都被神人贵族们牢牢占据在手中的情况下,依旧能够活下去,並牢记上古时代的荣耀与誓言,
坚持到了现在。
那,仿佛就是真正文明的模样。
所以父王,您就是邪神吗?
她这样看向了天空,似乎想要以此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王。
“父王,你到底干了什么!”她缓缓说到。
“我们要离开这里了。”薛定律直接说。
“这么快就离开吗?”兰琳儿问向了此时在书写著游记的薛定律。
在北部边境,她顺便知道薛定律可能是曾经某位上古神话里面神明的“转世”?或者是得到了什么传承之类的,但是这都不重要。
她看向了此时所有部族之间不再摩擦,反而聚集在一起举行篝火晚会的北境城市罗斯玛尔,他们似乎找回了曾经祖先们狂猎军团时的荣耀与配合。
他们在这里点燃了大大的篝火,部族之中的战舞开始在篝火边上舞动,猫猫们將一个个烤肉与烤鱼端上来,所有人都在高兴,都在欢呼。
“天亮之前我们要赶往西部的沙漠边境,况且在这边我们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情。”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马车缓缓驶离了北部边境罗斯玛尔。
甚至一开始他们僱佣的那几位孩子都没有带著。
兰琳儿很是睏倦,一路上来她只在马车中休息了一会,然后一整天帮助薛定律治癒病人也费了大量的精神和体力,原本很是准备靠在马车上睡觉的。
但是风吹动车帘之后,她震惊的看向了车后无数的人影跟隨。
那是北部边境的部落民们,原本应该在享受著篝火、美食与美酒的他们此时却在马车后面,透过夕阳那逐渐昏暗的光芒,她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以及一些拉著板车的猫猫。
粗略看过去有近百人类与猫猫,他们没有打扰薛定律的前进,没有点燃火把,而是默默跟隨在马车后面前进。
他们不知道前路,不知道要去何方,但是他们心中坚定的认为那便是未来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兰琳儿突然有股想哭的衝动,她看向了原本白袍下已经染上了淡淡血跡的薛定律,看向了天空。
这是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经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