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位老人更加激动,他说到:“那您一定是主吧?在我等先祖们的祭祀中,真正的主吧,也是天使一直侍奉的主啊,您真的看到了我们,看到了这个世界———”
说著说著,老人痛哭起来,那苍老褶皱的面容上面青筋突暴,死死地抵在大地上。
薛定律沉默了。
天使曾经说的“主”,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但是现在,这位老人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过现在,他算是天使的老板与投资人,只能说过程全错,结果居然蒙对了。
“为什么会相信我?”薛定律说到。
“主啊,据追隨天使的先祖们记载过,您一直俯瞰著世界,在世界危在旦夕之际,您便会化身为使者行走大地,並將一切苦难与伤痛由自己一人承担,並创造出新的,崭新的世界,您这所做的一切,不正是如此吗?”
老人说著。
薛定律却愣住了,因为他原本的计划,正是如此,
他看向了天使,但天使却在沉默之后,告诉薛定律:“曾经我们世界有过类似的传说,而我也重走了一遍,因此成神,同时治癒伤者,编出一些宗教小故事只是为了统治与信仰,我也没想到,后人传递的过程中,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
然后,后人传递过程中失真的记载,正好与薛定律的的计划映照上了。
是巧合吗?
或者说是,世界意识薛定律不知道,但是此刻,这位老人终於颤颤巍巍的起身,他艰难的从兽皮中拿出一枚已经磨损到看不出原本模样的铁片,他一只手將铁片递出,另一只手將做出个大拇指指向心臟的奇怪礼节。
“吾—狂猎勇士第三小队第76代后裔,沙尔·狂猎,愿主带领我们。”
他將那铁片递出,而现在,薛定律看清楚了,那是个狼头一样的徽章,但是因为长时间的磨损与抚摸,那金属的狼头已经磨损不堪,並且外面还有一层厚厚的浆。
那是狂猎军团的勋章,没想到现在他们还储存著。
只是,狂猎军团早就已经消失在歷史之中,军团除名,荣耀不在。
天使都已经陨落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復仇者,和一位阴谋家,还有这群苦苦等待著的,甚至回归到原始部落狩猎方式的军团后裔们。
但即便这样,这位老人依旧泣不成声,他们这边原始野蛮边境人居然保留著曾经的歷史,他们一代又一代人守护看先祖的荣耀,记录看自己曾经的文明与文化。
但是教国的神都,那里的人们却早已失去了了他们的文化与歷史,变成了只会生育的机器。
这一刻,薛定律甚至不知道到底哪边是文明,哪边是野蛮。
接过了铁片,看著上面那在岁月之下勉强才能辨认出来的狼头样式,还有这些部落民们保留的,曾经那只属於狂猎军团的礼仪。
天使说不了话,她此时只剩下无尽的沉默。
即便千年之后,依旧还有人守著曾经的誓言,即便她在这个世界已经事实上死亡的情况下,依旧还有人抱著这些旧时代的东西等待著她。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心情,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狼头勋章在薛定律手心焕然一新,並將其交还给了这位老人。
而老人接到这崭新勋章的一刻,他那枯稿的身体仿佛恢復了些许生机,一瞬间年轻了十多岁一般,整个人即便依旧苍老,却像是恢復新生。
“我会在这里待一日,治癒好所有伤病之人。”薛定律只是说出了他的安排。
而老人一愣,然后立即说:“我明白了!这就下去安排。”
他立即离开,甚至其他的人,乃至於协助的猫猫伙伴们都离开了这里,他们似乎想岔了什么,但是薛定律现在发现了更大的疑点。
为什么天使说,曾经有人做过类似的事情,她才重走一遍成神的?
但是那对於天使来说都是上古的传说。
兰琳儿震惊的看著薛定律,她突然说到:“您是,曾经某位行走於大地的神转世吗?
我也曾听母后提起过上古的神话,在神话中,有一位先神曾踏遍世界,承受了一切的苦难,所以才有了一个又一个的部落。”
部落时代之前的神话?
薛定律问向了天使,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但是部落时代之前的事,比天使还久远,这个世界基本上只能口口相传,没有多少记载。
而口口相传,也是失真最为严重的,甚至薛定律现在要执行的计划却与部落时代之前的神话吻合。
即便是世界意识,都做不到那个时代就预言並安排到现在了吧?不然他早干嘛去了?
薛定律还是问向了天使。
而天使沉默,她最后只是说到:“那也是上古的事情,我好像只记得壁画上,那位先辈的似乎自称自己为,贤者?”
“大贤者,约修亚。”薛定律说出一个名字。
“是的,好像是的,我重走了一遍他的路,才成神。”天使说到,然后问向了薛定律,“主啊,您认识那位先祖吗?”
“是啊,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