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王思礼,手下败將一个!潼关之战让他侥倖逃脱,从此嚇破了胆,躲在龟壳里不敢出来!”叛军一齐喊道。
听了这话,不仅顏真卿气得火冒三丈,眼睛喷火,城墙上的所有將士,个个都怒目圆睁,义愤填膺。
“这群叛贼,竟敢如此羞辱我大唐皇室!”姜行义紧握双拳,眼中满是怒火,“顏大人,让我们出城去,將这些叛军杀个片甲不留!”
“对,顏大人!不能再让他们这般放肆了!”石铁胆也说道。
“顏大人,我等愿意出城,与叛军决一死战!”周围的军士们纷纷响应,群情激愤。
顏真卿强压著心头的怒火,目光冷峻地看著城下的叛军,大声说道:“將士们,別衝动!这是叛军的激將法!
他们打不过我们,就用这些污言秽语激怒我们,引我们出城。我们绝不能中了他们的奸计!”
见城上毫无反应,蒙德苒又骂道:“唐军都是胆小鬼,缩在城里当乌龟。有种出来打一场,別像老鼠洞里藏。”
叛军士兵们个个涨红了脸,用尽全力叫骂著,他们骂一句,就用刀拍击一下盾牌,再骂一句,再拍一下,试图以此来激怒城墙上的唐军。
“顏大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请放末將出去!”长孙博文十分气愤地喊道。
“出去干什么?”顏真卿强压著怒火,大声说道,“你是打得过人家,还是跑得过人家?”
“顏大人,这也太窝囊了吧!”长孙博文紧咬著牙关说道,“顏大人,求求您了,放我出去吧!”
“你赶著出去送死吗?”顏真卿怒斥道。
“顏大人,战死也总比憋死好!”长孙博文硬气地懟道。
“那也憋著!谁再敢说出战,军法处置!”顏真卿十分坚定地说道,“他们会骂,你不知道骂回去吗?”
“我们也可以骂吗?”姜行义问道。
顏真卿点了点头。
“安禄山,大笨蛋,带著叛军到处躥!虾兵蟹將算什么,见了官军全完蛋!”姜行义毕竟读过几年书,很快就编出了一个顺口溜,带著眾將士骂道。
两万多人同时开骂,这声音就像惊雷一般,在长安城內外翻腾。
见唐军辱骂安禄山,王泗翀麾下的骑兵也怒了,跟著加入了骂战。
“城南方向在喊什么?”高適听到城南人声鼎沸,问道。
“高將军,他们在与叛军对骂。”一个亲兵跑来稟报导。
“两军对骂?这倒是奇了。”高適笑著说道,“这些叛军,肯定是黔驴技穷了!打不过顏侍郎,想在嘴巴上占点便宜。”
“高將军,咱们怎么办?要不要也跟著骂?”亲兵问道。
“无聊吧?命令各军,马上做好战斗准备!要不了多久,田承嗣就会向我们发起进攻。”高適说道。
“不会吧?高將军,是他们打不过我们,才採取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亲兵不解的说道。
“別废话,你不懂!还不赶紧去传令!”高適斥道。
他心里清楚,城南不过仗著新式武器贏了一场而已。要不了多久,田承嗣这边就会反应过来,调整好战术后,就会向自己发起进攻。
这一次,可能就不是试探性进攻了。
“天雷和手雷准备好了没有?”高適问道。
“稟高將军,我们准备了两千枚天雷,还有两千枚手雷。”一个参军说道。
“怎么有这么多?全部运来了,其他战线怎么办?”高適惊奇地问道。
“高將军,您可能不知道,卑职听兵部的人说,现在已经生產了几万枚天雷!每条战线至少可以分七八千枚!”参军回道。
听到这话,高適顿时面露笑容。
是时候让叛军尝尝天雷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