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个探马就是安庆绪安插在崔乾佑身边的眼线?”高適想了想,问道。
“末將觉得很有可能。之前末將审讯过一个探马,听他说,安禄山对崔乾佑有所不满。”薛贵顿了顿,又说道,“也许是安庆绪对崔乾佑不满,但他必须通过安禄山才能表现出来。”
高適闻言,向薛贵投来讚许的目光。他暗忖道,没想到此人不仅会打仗,看问题也很透彻。这样的人才,一定要好好栽培。
李公公,高某只能跟你说一声谢谢了!哈哈!
“高將军,冷公公求见。”这时,门外有人说道。
高適连忙起身,却见冷宜峻疾步走来,连忙与他见礼。
“高侍御,太子爷令咱家前来传令,请您和薛校尉即刻隨咱家进宫。”冷宜峻回礼说道。
薛贵赶忙向冷宜峻行礼,他完全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知道自己回来了!一时间,薛贵五內感佩,激动不已。
不一会,两人就来到了兴庆宫勤政务本楼。
“微臣高適、薛贵拜见太子殿下!”见到李亨,高適带著薛贵行礼。
“两位卿家免礼。”李亨满脸含笑,抬手示意两人平身。
李亨仔细打量著薛贵,只见他身材魁梧,气宇轩昂,放纵不羈之中,又带著丝丝儒雅,心下顿时喜欢:“你就是薛贵?”
“稟太子殿下,微臣正是薛贵!”薛贵朗声答道。在来兴庆宫的路上,高適和冷宜峻就给他讲解了宫中的规矩。
“三百人就逼得崔乾佑转换作战方向,六百人就敢深入华阴县和华阴郡之间打伏击,薛贵,你真是个人才!”李亨由衷地讚赏道。
“太子殿下,此乃殿下运筹帷幄,高將军指挥得当,军士们奋勇杀敌的结果,非微臣一人之功。”薛贵谦卑地说道。
见薛贵如此谦虚谨慎,李亨更是高兴,原来古人也喜欢將功劳归结到领导头上!他笑著说道:“不要这么谦虚嘛,这就是你的功劳。
当然,本宫负责决策,高侍御负责统筹,也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李亨转向高適,问道:“高侍御,你准备怎么犒赏他们?”
高適完全没想到,太子竟然將这个问题拋给自己,这难道不是长安防御使与兵部该乾的活吗?怎么落到我头上了?就算我有想法,也得报他们批准才行。
他愣了一下,直接说道:“殿下,微臣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李亨一脸平静地说道:“誒,高侍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身为主將,必须考虑这个问题。有奖有罚,才能更好地激励將士。”
李亨顿了顿,又说道:“这样吧,本宫给你们一个建议。
神策军后营凡出战者,军士每人赏五贯,伍长八贯,伙长十五贯,队正三十五贯,旅帅一百贯,校尉三百贯,左龙武卫酌情略减。负伤军士每人再赏十五贯。
此外,凡有品秩者,全都官升一级。你们觉得如何?”
高適当即行了一个大礼,兴奋地说道:“微臣代眾將士谢殿下恩典!臣等定当拼死效力,坚守长安,不负殿下所望!”
薛贵也赶紧行礼,千恩万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