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太自私?”陆母愣了下。
保鏢摇头:“不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陆太太,我知道我是你的玩物,但我会努力地让自己有价值,让你一直愿意,跟我这么玩儿下去。”
“陆太太。”
“嗯?”
“我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保鏢克制不住的想把她揉碎,揉进他身体里面,他眼眸发红,都是慾念:“太太,你都不知道,你在我身下盛开的样子,有多要我命。”
……
两人不死不休的一整夜,保鏢怕败露,不让她在他脖子上,胳膊上留痕跡。她只能留在他胸膛。
直到中午,他们才分开。
晚上时,保鏢回来陪陆母吃了饭,然后跟她说:“陆先生今天心情不太好,一个人在酒吧喝酒。太太的机会来了。”
“好。”陆母扣著旗袍上的扣子。
保鏢把她从身后揽住:“不许假戏真做,我会吃醋。只准躺他身边。”
“你管我呢。”陆母打掉他的手,笑著继续扣扣子。
谁知,她整个人就被扳过来,摁在墙壁上了,保鏢年轻,体力也好,把她霸道地禁錮在手臂和墙壁的方寸之地,保鏢捏著她下巴:“答应我,不准跟他做。”
“他是我老公。”陆母笑得狠媚態。
“谁是你老公?”
“陆震霆。至少现在是,我们还没离婚呢。”陆母跟他笑道。
旗袍下摆被保鏢猛地撩开,她被他捣鼓得有点难以自持,眼神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谁是你老公?嗯?”保鏢手指很润。
陆母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了,想去亲他:“给我。”
“谁是你老公?回答我。”保鏢笑得很乾净。
陆母真是拿他这个醋罈子没办法:“你,你是。”
天旋地转。
陆母就被抱著,进入了臥室。
几个小时后,陆母才坐起身,重新扣扣子:“以后我可是不敢惹你了。”
“我和你老公,谁厉害?”保鏢突然问。
陆母下床,笑著说:“当然是他咯。”
保鏢变了脸,把她猛地一拉,她跌进他怀里,她忙摆手:“你,你,你,我真的是吃不消了。你年轻没事,我比你大啊。饶了我吧。”
“我会给你报班,健身,加强锻链。”保鏢临走时,意味深长地说了这样的话。
为了不让人察觉,陆母和保鏢是分开行动的,陆母到了他给的地址,到了酒吧,陆震霆已经喝得很醉了。嘴里在骂小妖:“贱人,贱人,死不足惜的烂货。”
陆母翻了个白眼,跟保鏢说;“把他扶著回家吧。”
“是,陆太太。”保鏢很恭敬地点头,去扶陆震霆。
陆母目光却落在了保鏢挺阔的臀部,想到了昨天夜里的活色生香,陆母挽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