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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先生把她抱到车上,开车送到回庄园。
她的庄园,本是他的,是他让刘总助找中介公司,联繫了许梔,以一千元的价格,租给了她。因为那时的许梔,被陆城打压的,没有房东愿意给她租房子。
门禁里有贺先生的脸部识別,很容易就进入了庄园。
抱著昏睡过去的许梔,上楼,把她放在床铺,贺先生蹲下身子,抬手帮她摘下高跟鞋,抖落摺叠好的被子,盖到许梔的身上。
许梔迷迷糊糊地醒了,睁开眼,她看不清贺先生的脸,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他的轮廓和阿成好像!
许梔抓住他的手:“阿成,好不容易来看我,就不要走了。”
他身体一僵,被她拽过来了,他跌坐在床沿。许梔被禿头下了药了,脸红红的,她抬手去扯他的领带,把贺先生扯得跟她距离很近很近了。
她抬手去摸贺先生的眼睛,好像阿成,好像阿成啊。
许梔满目深情道:“我们结婚,好不好?”
贺先生眼神复杂地盯著她,结婚,阿成。
这是在把他当成那个陆城的替身?可陆城不是跟她复合了?还是她们之间又吵架了?
贺先生眉头皱著。
许梔手指摸著他的唇,便想去亲,贺先生往后一躲,许梔说:“我浑身很难受,我应该是被人下药了。帮帮我,阿成。我们做了就结婚。我不会对你不负责的。”
她又想亲贺先生,他却沉声道:“许小姐。”
“嗯?”
“我是贺野。”贺先生提醒她。
许梔重新打量他,这才看清了人:“是贺先生啊。我不討厌你,帮帮我?”
“不要在不清醒的时候,做任何衝动性行为。”贺先生语气冷了:“等许小姐清醒了,你还愿意这样,贺某奉陪。但现在,不行。”
他把她重新放在被子里,给她盖好:“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你不愿意?”许梔难受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眼里是动容和克制:“是怕许小姐后悔。至於结婚的事,我会考虑。儘快给许小姐一个答覆。”
私人医生来时,许梔已经睡著了。私人医生检查完,给许梔餵了解药,跟贺先生八卦:“她都和陆城复合了,你还这么关心他?太子爷,你別为了不值得的人,去当小三。”
“你觉得我是不是该结婚了?”贺先生看向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愣了下,诧异道:“我都劝你多少次了,你自己非要揪著丟失的记忆不放手的。你跟谁结婚啊?我认识么?”
“成了再带来给你看。准备好分子钱。”贺先生並没透露,他想,他孤独了这么多年,死去的人,已经死了,再怎么回不来了。他对婚姻不抱任何幻想,但如果这个人是许小姐,他並不排斥,或许先婚后爱,也是件很美好的事。
私人医生笑著说:“可以啊,你真是做什么都是讲究效率的。我还以为我要先结婚的,没想到你不声不响,就要完成人生大事了啊。贺伯伯知道你们的事吗?”
“我打算隱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