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没多想,把手里面拿著的东西,递给了他:“贺先生,这个你拿著。”
他垂眼看了过去,是一盒999感冒灵。
这本来是许梔给她自己准备的,她太容易身体出现小毛病了,发烧感冒之类的,所以她报导的时候,就给自己准备了。
但现在贺先生感冒了,她就让他拿去用好了。
“这个治疗感冒初期的症状,比如咳嗽之类的,是很有效果的。贺先生你拿去泡几包喝了。”许梔见他没有接,就主动把感冒盒子塞到他手心;“你不用跟我客气,你也帮了我不少忙,这算是我报答你的人情,礼尚往来。”
其实他根本没感冒,是怕刚才下属喊他太子爷,掉了马甲,他被她这话给触动到了,好像很久没人这样关心过他了。
心里暖暖的,眼底的笑容也更深了,贺先生也不在推辞:“谢谢许秘书。”
“客气。”
贺先生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被许梔给叫住了;“贺先生。”
他手里拿著感冒药,慵懒地转身。
“敢问贺先生,叫什么名字?”
“……”贺先生似笑非笑的。
“我叫许梔。许是许仙的许,梔子的梔。”她主动告诉了他,她的名字。她母亲很喜欢梔子,父亲爱屋及乌,她出生时,正是梔子盛放的季节。
在她们老家的院子里,满树满树的梔子,空气里都透著香味,所以父亲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只是可惜的是,父亲去世了,母亲把她送到福利院门口,说她去办事去了,等天黑了,她就来接她。
她等到天黑了,母亲再也没回来了。
从此她的世界黑了,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小孤女。
许梔心头爬上苦涩,如果不是阿成出现,她肯定活不下去的。
好几秒,贺先生都没说话,她敏锐地感觉到她有点唐突了;“不好意思,你不想回答的话——”
“贺野。”他打断了她的话,温言道:“祝贺的贺,閒云野鹤的野。”
这个名字,倒是很符合他的,他浑身透著股鬆弛感,放到古代,那肯定是位閒散王爷。
许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很熟悉,特別是贺野的那双眼睛,像极了她的阿成……好像也很正常,陆城是整张脸都像,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再像,都不会是她的阿成的。
阿成如果没死,她想,他或许也跟贺先生一样,擅长绘画,摄影,自由自在地,跟他的家人团聚,享受天伦之乐。
因为阿成最想要的,便是自由。
……
陆城带著李特助,拎著大包,小包的礼物,去了云开子公司,这是他第二次来,第一次是对方要打官司,闭门不见。
他父亲已经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三天之內如果不搞定这件事,让对方打消掉打官司的念头,他被打折的就不是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