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不关心你什么意思。”陆城挨了顿揍,本来就烦,不想听她念经,扭头就走了。
……
陆城没开车,因为他胳膊被打得脱臼了。
手使不上力气。
他独自走在街道上,今天是除夕,街道好冷清。
宽阔的大街,车辆都比平时少了很多。
他不想回家,回到那个冰冷冷的別墅去,去年过年,许梔还在別墅等他回来团年。那时候他还觉得,许梔陪著他,会一生一世,任由他做,任由他胡闹的。
可意外好像比明天来得更快,他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哈巴狗最后的归宿竟然是被毒蛇咬了,不治而亡。
早知道他就不让柳云云弄毒蛇了,他以为他封锁了医院,断了她的后路,她就低下她那廉价的头颅,跟他认错,求著他再次收留她回来的。
要怪还是怪她太拧巴,太有骨气了,穷人要什么骨气和脸面,一点用都没有的,好吗。
……
陆城还是难以接受,许梔死了。
他忍著身上的伤,步行来到了许梔曾经租住的老小区楼下。
楼道里很黑的,他拧著眉,如果是以前,他绝不会来这么差的环境。
声控灯不知道何时坏掉了,也没人修好,大过年的,黑漆漆的,晦气死了。
陆城抬脚,进入了单元楼里。
……
许梔这边陪著汤婆婆吃著连夜饭,看著春晚,春晚的语言节目演的可好了,把老人家逗得捧腹大笑的。
春晚的主持人,穿著漂亮的裙子,拿著话筒,跟电视机前的观眾送去了最真挚的祝福。
许梔也跟著开心,唇角不自觉地挽起微笑。
手机突然响了。
汤婆婆把手机递给她:“小许,你的电话。快接。”
她接过,垂眼看去,是个陌生號码。
手机在掌心颤动,浑身像是触电一样.
许梔不记得这个號码是谁了,但依稀有些印象。
她接听了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没有人回应。
许梔拧眉道,尝试著继续沟通;“是打错了吗?怎么不说话呢?你不说话,我就掛了哦。”
“是我。”
她听清电话里的声音,瞬间就识別出了,来者何人。